下午一多，哥俩就回到靠山屯。李队长车老板他们都去了鹅厂，胖也就不停蹄，骑着自行车赶过去。

“胖叔叔…”奇奇的声音从远飘来。胖转一看，只见奇奇坐在一个人的肩膀上，正向这边摇着小胳膊。

“我和小孩准备一会去看你呢

尤其是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彼此间也不熟悉，需要一段时间来磨合。

伙们拿着扫帚，扫一大片空场。以后这些鸭大鹅也要来放风，不能成天都圈在棚里。

虽然知他说的是实话，不过胖心里也有疙疙瘩瘩，你以为胖真是没心没肺啊。

在品公司门等了一会，胖就看见程磊从里面推着自行车来，老远就看到胖，没办法，目标太大。

“呵呵，那你就多卖卖力气，先教这些鸭鹅把数目字都认全了吧。”胖忍不住哈哈大笑。

“黄大哥，咱们回去吧，申请我已经送上去了。”程磊一脸轻松。

“行，这些数得准成，看来你这个厂长心里还有数。”胖现在对耍猴人也比较放心，事实证明，他也是能够经得起考验的好同志，危难时刻，没有携款潜逃。

南洼也已经变成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不过，鹅厂所在的地却是一副火朝天的景象。

琢磨了半天之后，耍猴的猛然一拍大：“没问题，等把公鸭公鹅撒去之后，咱们挨个棚放风，慢慢的，就能认准自个家门。”

胖溜达了一圈，就发现很多问题：“猴哥，你这不对啊，咋把公的，母的都分开养，这不是跟王母娘娘一个派？”

上早就被大车压得溜平，所以速度一不比公路上慢，距离鹅厂还有老远，胖就听到吵闹声震天，四千只鸭大鹅，那动静小的了吗？

耍猴的有恼了，嘴里嘟囓着：“那也得叫大辫来这上课才行。”

“看来，俺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啊，这一嗓，比张三爷在长板桥还厉害！”胖心中大，忍不住哈哈大笑。

团长推开门，满脸尴尬地现在胖面前：“黄同志啊，真是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合公安局工作嘛…不说那些，今晚我请客，咱们好好喝喝，算是给你赔罪。”

胖恶狠狠的怒吼一声，只听整个鹅厂立刻寂静无声，原本闹闹吵吵的鸭大鹅，一下全都闭嘴。

“啥吃的，我先尝尝，估计肯定比窝。”胖心中漾：都是好兄弟啊。

去年的那一百只大鹅被分散到个个棚里，这是耍猴人想的招，说是叫以老带新，也不知有没有用，反正胖知，耍猴的肯定没有奇奇那本事。

胖拍拍笨小孩的肩膀，这个兄弟算是认下了。

野鸭也用车拉来，和一帮麻鸭组成一个新的团，只不过好像不大团结，双方经常爆发一些双边冲突，互相用扁嘴攻击。野鸭虽然型小，但是带着野，估计将来有可能成为鸭群的霸主。

“你先别兴，我问你个事，这些鹅棚鸭棚，一共五十多个门，你要是把它们都放来之后，到时候能找到自个家吗？”胖想得还是比较长远。

耍猴的不由抓抓耳朵：“那门上不是都编号了吗？”

“呵呵，理解万岁吧，我们还有私事，等啥时候团长去我们靠山屯，咱们再一醉方休，也叫您见识见识山里人的情厚。”

“只好先试试了，希望这帮公鸭公鹅能有大丈夫气概，要是不住自己那帮老婆，全都宰了炖上！”

胖啥也没说，只是。然后俩人飞上车，并肩而去。

胖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光：“哈哈哈…又来了一个好兄弟。”

耍猴的嘿嘿一笑：“现在总数是四千零五十九只，里面有鸭一千九百零三十五只，剩下的是大鹅。公鸭有四百多只，我们打算淘汰一半；公鹅有六百多，我们只留二百只，基本上使公母的比例达到一比十…”

胖留下来没别的事，就是要这俩兄弟。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好兄弟…程磊。

耍猴的抬看看天空：“那啥，好像是小白来了呀…”

胖心里一阵阵郁闷：“神气啥，等俺有钱了，买个飞机！”

“把公的都圈在一起，观察个三五天，就可以把那些胆小受欺负的理掉，这叫啥了，奇奇跟我说的，对，叫优胜劣汰。”耍猴的喜笑颜开。

团长脸上有些发烧，只好一个劲。胖则拉着采人和小孩一起了剧团，找了个小酒馆，真就喝了个一醉方休。

都买好了。”采人眉飞舞，神一飘，飘得胖T袋，稍微有。

耍猴的则领着仨小伙端着簸箕，往鹅槽里面撒饲料。饲料是用草籽、麦、谷糠混合，里面稍稍撒。至于冬天鸭鹅的饮问题，本就不用考虑，等来放风的时候，两雪就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