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着天黑，把大鹅鸭全都收木盒。等他忙活完了，老革命他们已经回来，耍猴的喝得脸红扑扑，跟猴似的。

“胖，你先去吃，等你们吃完了再来换我。”老革命知胖是大肚汉。

不过，胖书包里的钱也跟一样，哗哗往外淌啊，到现在为止，已经付去两千五百多块。幸亏秋天的时候卖鲜和野果存了钱，不然，胖恐怕又要欠一债。

不一会，程磊先拿过来三个腾腾的馒：“胖，你先垫垫底，一会我就来换你。”

胖三五就掉一个馒，然后觉得有渴，于是就从木盒里面拿绿壶，咕嘟咕嘟了两。

于是叫大伙赶着车先往回运一趟，到家就来，然后叫别的车

车老板看到前面白亮亮一片，其中还有一小队黑压压的，也有傻：“胖，你咋回来的，不会是从县城一直赶到咱们屯吧？”

“胖，大鹅呢，你咋看的，全都没了！”耍猴的比较关心这些未来的“下”所以特意看了一，这才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真的假的，哪有这好事？”…

“这钱咋总不够呢！”胖心里不由叹，然后就听到肚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赵县长一听就明白了，一丝冷笑从他的中闪过：“死胖，这回该你倒霉了。”

“不用，我看着放心。”胖把老革命推走，然后叼起一大前门，滋滋地了一。

过了晌午，来卖鸭鹅的越来越多，看来是消息越传越广，结果忙得胖他们连吃饭的工夫都没有。

“咋呼啥，刚才正好过来品公司的一个大解放，要去公社拉货，我就叫他们顺便给捎回去。你们今晚就住在这，我回去安排一下，明天再来，你们接着收。”说完，把钱兜给老革命，骑上自行车就跑了。

胖拿两张大团结给老革命：“你先领着大伙吃饭，我在这守着，别忘了先给我送俩馒。”

车排成一溜，咔嗒咔嗒离开了收购，没走一趟街，车老板就从胡同钻来，从耍猴的手中接过大鞭，甩了一个脆生生的鞭，扬长而去，狗帽的两个帽耳朵还一个劲扇乎。

“还好刚到冬天，要是数九寒天，非把你们爪冻掉不可。”胖扬起俩胳膊，放开嗓门，顺着大就开始轰。不过，鸭大鹅没来过这，有生，不认识，嘎嘎嘎叫，挤来挤去，就是不肯往前走，把胖忙一大汗，整个队伍才前了两三米。

话说赵县长到了品公司，大门已经被车堵上，所以就在门外下车，往里溜达，就听一伙人在那议论：“早知今天上午来好了，北门那有个收鸭大鹅的，比这一斤贵二分。”

到了下午五，已经黑，收购没灯，所以只好暂停收购，胖一算，又收了八百多只，成果喜人。

就在这时候，前面驶过来一辆辆车，正是车老板他们。胖连忙喊：“停车，都下来抓鸭！”

这些家伙扑打扑打翅膀，就有不少珠飞溅到胖上，原来它们都在空间的塘里面洗澡呢。

胖一阵恶寒：鸭那两条小短，走路一拽一拽那个劲，就算累折了也走不了一百多里啊，你以为是野鸭呢！

放下壶，就觉得前面车灯闪烁，因为收购就在边，正好晃得睛睁不开。胖忍不住嘟囔一声：“神气啥。”

而此刻，他中的死胖已经骑上自行车，向靠山屯飞奔。天上有半拉下弦月，映在雪地上，亮亮堂堂。胖顺着溜光大，越骑越来劲，一路飞驰，天刚放亮，就到了村外。

“我兜有钱。”老革命刚推辞一句，耍猴的疾手快，一把接过二十块钱：“这是公事，咋能自个的钱。”

赵万山一听就皱起眉：“谁在那收鸭鹅？”

等车过去了，胖这才看清，原来是一辆吉普，而且，借助超的视力，胖看到车牌有熟，正是赵万山县长的座驾。

“一大帮人呢，都不认识，不过里面有个大胖，那家伙才壮呢。”旁边一个老农随答。

“你就别回去了，反正队长他们在家呢！”老革命吆喝一声，胖已经没影了。

送。临走的时候，告诉下趟再多来十辆大车。

胖下车，把大国防支在路边，然后把鸭鹅从木盒里面撒来。沥沥拉拉一大片，在大上排好几十米。

刚才这家伙忙的，连烟都没顾上。

“这家伙估计去品公司，会不会知这个事呢。这年，好像还没人敢跟国营单位抢生意，看来得加小心。”胖心里盘算了一下，决定还是早把这些大鹅运回去比较好。

剩下的几个工作人员继续收购，在地上用圈一块场地，然后先往里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