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要是有那么多，你们是不是一个个给俺过数？”胖开始使坏。

闲来无事，胖也凑在旁边看他们下棋。说起下棋，胖小时候在少年练过两年，后来就渐渐荒废，等到大学毕业，为了生计，更是连棋都没摸过。

“跑这来了，还以为是在你们屯呢，老满地跑，告诉你，这是省城，没地方给你找老去。”女售货员也忍不住，说话更加尖酸。

“哪有论个的，槌。”那个男的一看胖穿得土里土气，而且论个卖，都是农村的土法，所以忍不住嘲笑一句。

刚重新发展，还需要一个漫长的周期，难怪来两只野猪都当宝。

胖摸摸后脑勺，心中鄙视，脸上却憨憨一笑：“俺们屯来收的，都是论个卖钱，俺听说城里价钱贵，就坐车来了。”这两句话是他故意装来，土得都快掉渣了。

天气虽然不，但是吴老脑门上的汗珠也直滴答：“今天状态不佳，这两天老板咳嗽，我心里气急，小胖，明天再来领教你的招。”

下班之后，跟着神枪手回家，胖也没带别的，就是一坛酒，幸亏当初酿造好几缸，不然就胖这个豪劲，早就光了。

“都论斤，咱们过秤就成，不用查数了，怪麻烦的。”那男的气也下来。

把持几秒钟之后，胖慢慢撒开两手，只见那枚大朝下，竟然稳稳当当立在原地。

“查吧，你们俩不会也不识数吧？”胖一脸关切地问。

话说这酒还真是好东西，即是稀罕玩意，又适合老年人饮用，所以当神枪手的父亲接过酒坛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笑称一朵大。

女售货员开始发扬胡搅蛮缠的功夫，双手叉腰：“老乡，你要是能把立起来，我们就查，你想人所难，自己先试试这滋味！”

“小胖，。用不用我让你双？”老吴的气也不小。

“刚才是谁说要查了，说话不算数，那不就跟放…嘿嘿，放那啥一样。”胖开始反击，而且势很猛。

吃过饭，那个吴老又来找父下棋，看到胖，微笑着，显然对他这个特殊型号的人还有印象。

“行，都是你们说了算，谁让你们是城里人了呢。”胖低在筐里找了一下，然后拿一个，轻轻放到柜台上。

“这老今天半宿不睡觉，也得研究你的棋路。”父很了解这位老友。

店里的人不多，胖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售货员正在唠嗑，于是凑上去：“同志，怎么卖，是论斤还是论个？”

“这回说话算不算数，俺听说过外国有个叫什么布的，就立过。”胖依旧笑呵呵地望着二人。

那个女售货员掩而笑，男的则更加来劲：“你有多少啊，够不够车票钱，这账都算不过来，怀疑你怎么长这么大的呢。”

这个布局比较古。老，属于比拼实力的开局，但是中路的空当比较大。胖学习的棋谱比这个时代要晚上十多年，正是象棋大繁荣的年代，各布局拆解得都已经非常细。所以，胖不假思索，运如飞。

“黄大哥，你行不行啊。，吴伯伯在我们这片是常胜将军。”元先给胖打打预防针，免得他输棋之后难堪。

“先下着。”胖摆好棋，拿的是黑棋，以示尊敬。老吴谦让一下，就布起单提的阵势。

“小胖，有两下。，再来一盘。”吴老不服气，又摆好棋，再度锋。

那你就当定了。胖嘿嘿一笑，转去，很快，就从门探脑袋：“两位同志，来查吧。”

胖则不以为然：就是玩嘛，不必太认真，苏东坡说啥了，胜亦欣然败亦喜嘛。

“你刚才跟我下的时候，状态可好。”元的老爸乐呵呵地开始揭老底，吴老脸上一红，夹着棋盘愤愤而去。

胖赢了一盘，心中有底，谈笑间，橹灰飞烟灭，叫吴老三盘没开胡。

俩售货员走去就傻了，一排大筐摆在门，足有几十个之多，每个筐里，少说也能装三百五百，这就是好几万的啊。

“俺的不少，你要是查数，天黑也查不完。”胖一脸认真地说，这俩售货员狗看人低，胖决定给他们教训。胖再厚，也有原则：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坏他坏我更坏。

老吴的速度也被他带起来，很。快，就丢了一个大。胖虽然憨厚，但是下棋却喜大杀大砍，一通猛攻，吴老丢盔卸甲，老帅被擒。

这下反倒提醒了那个男售货员：“还有个条件，不能把磕坏。”

“成，你把拿来，我们俩给你数，谁要是不数，谁就是这么大个的！”那男的用手抓了几下，模仿王八游。

第二天，胖就去了一家品分公司，准备把先卖了。

看了两盘，胖。的脑里忽然开窍，小时候打谱的情景竟然历历在目。胖不觉技，等元的老爸输了一盘之后，就嘿嘿两声：“我向吴伯伯学习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