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老革命啊，就知帮公家唬。”胖不由叹一句，不过这买卖他也不吃亏，各取所需嘛。

胖心里直打鼓：幸好没把木盒里准备的东西拿来，否则也成了二混。犹豫一下，他还是问：“老站长，冬天收小，我想买，不知你们卖不卖。”

“也不能全是母，少公，到时候也好能孵。”

小老眉上立起来，从兜里掏一盒大前门，使劲摔在地上：“小犊，跟我扯这个，信不信我现在就你！”

，因为每年要收猪收狗 鸭鹅什么的，比较闹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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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买个千八百只。”

胖看得有：“这脾气不小啊！”小青年讪讪地走了，还不忘把地上的烟捡起来。小老看着他的背影，又送了一句“二混”

“乖乖，不得了，熊胆，靠山屯能打死黑瞎的，肯定是王三炮，这家伙最气人，有好东西非拿到县里去卖，说我这总给他压等。”小老也有激动。

“才不是呢，这黑熊是胖…是黄良同志打死的，说了你肯定不信，还是用红缨枪死的呢。”

“孙站长，光松就收了有一千多斤吧，还没过秤呢，还有这个！”叶莺献宝似的掏来一样东西。

“你小真！”小老伸大拇指晃了晃：“这熊胆够个，我给你算特级品。”

车老板儿把车赶到收购站门，胖还是第一次来这，只见两个石门，上面挂着木牌：大青山收购站。

小老不由向胖看去，光有古怪：“真的？”

正想着呢，过来一个小青年，背着几张：“老站长，您给掌掌。”说话间，把手小老的兜里。

叶莺拿着个纸单，上面记满帐：“胖哥，这是村上收来山货的帐，你回把钱给捎回去…嘻嘻，你卖了那么多钱，啥时候请客？”

胖瞄了一账单，自己的名字就在第一位：三百八十三块八。哈哈，不少，估计差不多够用了。

胖心里敞亮不少：这个站长看来还不错，好说话，一会好好和他唠唠收小的事。

“行，二十个母的一个公的，不过你自己往回运，收购站的笼可以借你用用。”

“买那么多？你小想当二贩，跑这忽悠我来了，没门！”小老又火了，俩珠一瞪还真瘆人。

“不是，我想买小母，回去自己养。”胖算是领教了这老革命的风采。

叶莺张罗着把车赶院，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从一趟红瓦房里走来，个不，一劳动布衣，上着个赵本山式的蓝布帽，看到叶莺，嘴里招呼着：“叶同志，收获咋样？”

小老凝起眉：“这都是计划内的，价钱肯定要比收来的时候，你要是买的少，脆就到各家去得了。”

“都买小母？这还差不多，我可以收购价给你。”小老脸上笑模样。

胖脯，然后使劲。

胖一个劲，心里直纳闷，等叶莺忙活完了一问，胖这才明白：原来当年的母长得小，褪完了才一掌大，运到外地都不愿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