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虎臣的赞扬，韩书画莞尔一笑，听惯了好话的她再听见这样别致的到也觉得不那么讨厌。

端了一杯茶给赵虎臣，又去厨房拿了一瓶果递给眨着大睛的胭脂，韩书画坐在两人的对面，微笑地望着一大一小两个不像父女却比一般父女都更般的人。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就是见过了太多特别的地方才觉得这样的房才是过日的地方，其他的别墅也好公寓也罢，大是大，但总给不了人一踏实过日的安全，所以就觉得这里格外亲切。”赵虎臣笑，这话也不都是客气话，在他看来房也分大俗和大雅，俗气的房不说，大雅的房也分两，一是像紫园，汤臣别墅跟汤臣一品那边的房一样，从第一寸土地开始就奢华到让人咂的地步，透来骨里的致会致到让你不敢把脚踩在上面的地步，而还有一雅则像韩家，实在没太多令人惊艳的地方，但整却格外令人舒服，用一句市侩的话来说，就是像个窝。

韩书画从来就属于那需要时间慢慢来品味的女人，赵虎臣从来都不否认她的丽是经得起岁月雕琢打磨的丽，中国人多，漂亮的女人也不少，而真正能够拥有和相貌匹的底蕴这样的女人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属于最尖的人，媚如苏媚娘，温婉如韩书画，明珠人杰地灵，狗熊多枭雄也多，与之相称的女也多，而韩书画这样的女人，毫无疑问永远都属于最尖的女人。

小胭脂吃完棉糖的时候会很小心地用纸巾把粘着糖的木包裹起来然后轻手轻脚地放倒垃圾桶，喝完了饮料也会把空罐放去，注意到这个细节的韩书画很自然地就问起了胭脂的来历世，赵虎臣没多说，只是淡淡地带过了几句，他不愿意小胭脂始终都在别人同情的目光中长大，虽然从一生开始就没有了妈妈，而之前也刚刚失去了爸爸，但赵虎臣一直都在努力地营造一个正常的家氛围给胭脂，兴许他永远都不到在胭脂的心里取代陈太极的地步，但只要胭脂那张小脸上能多一些普通孩的笑容少一些寻常孩不会有的小心翼翼跟惶恐就心满意足了。

韩家的装饰依然不浮躁不夸张，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跟富丽堂皇没关系，现在满大街是个人嘴里都会喊着低调低调，所谓这样的低调无非就是一另类的调和虚浮，就像是韩家和其他一些刻意表现得外表和寻常的房，内里的主人却不甘心沦为平凡，装修得要多豪华有多豪华，门要紫檀的，浴室要德国的，防盗系统要英国的，装饰的刀要日本的，角要非洲的，没了底蕴，再好看的架也离不开虚浮两个字，两个字，庸俗，四个字，俗不可耐。

一起去了，大概还要一会才回来。

就像之前在便利超市，就算是明明很想要棉糖但小胭脂也会小心地问赵虎臣可不可以给她买一个，如果是普通孩的话肯定就跑上去拿，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会用一哭二闹的看家本领，如果不是赵虎臣在，胭脂兴许都不会说自己想要棉糖，这小心翼翼的态度始终都是赵虎臣心里的疙瘩，心疼。

“你每一次来我家的时候都喜四打量一阵呢，难我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韩书画坐在赵虎臣对面，笑容款款，这个女人一都不张扬的魅力就在于那很女人的细心，例如知赵虎臣刚病过一场，现在还于一个恢复调理期，就没有把茶泡的太，清淡的茶恰好能味不至于太淡，这样的细心和贴，如今哪个女人敢说自己有？

小胭脂则从一开始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赵虎臣的边，听着两个大人在旁边说话，这孩不闹也不调，她似乎没有一其他孩这个年纪共般的多动症状，这或许也和她从小的经历有关系，你能指望一个从小就躺在床上双不能走路的孩调到哪里去？

两人之间的话题就跟两人之间的关系一样，永远都不会和激烈激昂这样的词汇搭上关系，始终都很平静但却异常的连贯畅，两个人有着相同的底蕴和基，什么话题都能说上一些，什么样的东西都能聊两句，但无论对于什么都是浅尝即止，一样的微笑，一杯茶在两张笑脸中间袅袅升起，凭添了几分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