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臣，其实我羡慕你的，起码我看的来杨霆是真心真意地对你好，和对我们不一样，他从最早的时候就是这样的，那时候亲是亲而且也愿意为兄弟两肋刀但毕竟和弟兄几个隔着一层肚，其实说句矫情的话谁的心不是隔一层肚的？这年别说在社会上就是在学校里掏心掏肺的二比也没有了，你跟我笑我也跟你笑，转过来就对方刀的事情见过了太多也过了太多。杨霆就是典型，他的比谁都好，他能装，也有那个胆魄，能装到让别人刀之前有忌讳，这孙会不会已经准备下了大砍刀，怕就怕大家鱼死网破没死在他的大刀下也会死在别人的挥眈眈下，于是谁都不敢跟这个笑眯眯的大老虎真的摊牌，最后，他一个一个地把原先的人给吃掉也是理所当然的，就像他说的，我聪明一些，懂得把那刀藏在衣服里面，所以我活下来了，兴许他良心发现，这些年他对我是不错，可始终都防备着，一旦我有造反的念要我的小命肯定是一句话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养着我就和养着一条狗除了费大之外没差别，我在也算是一个念想，一个以前那些弟兄还在的念想，我没了，对他来说也没损失，不见为净。可对你不同，他是真的打算把你当成亲儿来栽培，说白话，我摸不准你是怎么考虑的，但未来的你肯定是那个能接替的人，虽然我也清楚你最后的下场也和我差不多，走这条的，不是掉别人就是被别人掉，吃得再好住得再好睡的女人再都是一个样的。最后给你句话，兴许你未必当回事，人在，天在看，积德，不为自己也为后代。”漠河说完，手里的烟也燃烧到了最后，丢下了烟，橘红的烟在黑夜中划一弧线最终落了起落的海中，消失不见。

“你的话，我记在心里。”赵虎臣轻声。

常的斗殴中磨练了一分天不怕地不怕的血，那时候叼着烟，找几个小太妹小弟兄天天赶场似的到这个酒吧喝酒那个舞厅舞，觉得天地虽大但却是唯老第一，再后来，给人整的多了，就懂了人情世故，也懂了阿谀和谄媚，以前的那些狂妄到都扔了鞋跟下开始夹起尾弯起腰来人，夜人静的时候兴许会拎着酒瓶叼着烟站在台意yin一下，再后来，有了别人都怕我的资本，也有了狂妄的资格，但却没了那心思，见识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我让脸上的这刀疤给教训得接下来二十多年都战战兢兢地过日。”刕刀嘿嘿笑了一声，黑暗中赵虎臣瞧不清楚这个其将死其言也善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表情，只是忽明忽暗的橘红烟在大风起的码格外醒目，如同黑暗之中的萤火，璀璨而绚烂。

“随之而来的，人也都在变，虽然每时每日的变化自己都觉不到，但忽然一天给夜风一，自己一个人窝在屋里瞎琢磨也能琢磨一些东西来，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终究是不同的，也清楚未来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肯定也有变化，只是会变成什么样，包括自己谁也说不好。最开始的时候能在漂亮女同学面前烟同街上漂亮寡妇面前带几个小弟兄呼喝而过就心满意足，后来就懂了要钱，要地位，因为这两样东西才能带来女人，什么帅气什么酷都是放。再后来，得到了这些，却女人其实也就那样，以前只敢想的女人都乖乖地躺在床上张开双等着你去**却觉得索然无味，打打杀杀的日里，晚上躺下来都不知能不能看见第二天的太，日就这样一天天提心吊胆地过去。”刕刀的声音还在以一平缓而不激昂的姿态继续，赵虎臣始终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默默地听，没嘴，也没促。

黑暗中，仿佛能看见刕刀笑了，那狰狞的刀疤也不再给人恐惧的觉，兴许是错觉，兴许是其他什么的，虽然瞧不见那笑容，但赵虎臣能觉来中间解脱般的放松。

“动手吧，算是最后求个人情，下手净，别痛着我。不怎么样，这辈都值了，睡了不少寻常人只能仰望的漂亮女人，住了豪宅开了名车，值！哈哈！”这就是刕刀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声音，不澎湃不激昂，甚至带着重的小人特有的猖狂和下里**，就连听众也寒酸到只有赵虎臣一个人，但却当得豪迈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