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再走走吧，虽然这寺不大，但却都是华，想必你也懂得了看事务不看表面，许多东西越是不起到越是发人省，总有些经典是足以让人留在肚里琢磨回味的，而且这就像是老酒，越回味越香。”苏媚娘带着赵虎臣走向了偏殿，想着寺庙的后院走去。

“十中有三。”中年和尚微笑。

跟着苏媚娘跨了陈旧的门槛，赵虎臣便仔仔细细地瞧着大雄宝殿前一副字迹较新的对联，饶有趣味。

“那到不是，只是那和尚说的不错，如果真的潦倒到了要到寺庙偷钱的地步也算是走投无路了。到是他用了一个拿字而非偷也非抢，到也贴切。相比之下，我们这些凡夫俗到是落了下乘。”赵虎臣摇摇，平静。

若无吐纳江山的气度襟，怕是怎么也执不起写这行字的笔。

“小天小地小众生，大喜大悲大酒。”

“两位自便。”那慧明和尚再行了一礼，瞧见赵虎臣还望着那功德箱正神，便轻轻地离去。

后院是和尚们平日或讲经或休息或者讲禅的地方，树影绰绰，草荷塘小桥到也一应俱全，未必就有别大寺大庙的光鲜，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到也别有一番滋味。

再过去少许，一块大石矗立在荷塘中央，原本小家碧玉式的巧被这块颇有几分其实的石横了一笔，最引人胜的还是那面石上的一个占据了正面石面的佛字。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苏媚娘站在赵虎臣旁，笑。

“那个功德箱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赵虎臣指着那功德箱问。

匾上原本写着什么吗？一块写着一一草一红尘，另一块写着一树一叶一菩提。两句话，六个一字，原本是三句话九个一字，有很的喻意在里，只是后来被人亲自揭去，说是九谓圆满，众生尚蒙昧佛又有何面目可称圆满，便就此失了传。”苏媚娘说着，从正门左侧一红烛台取了一支香，燃之后在了香炉里，神情虔诚。

苏媚娘微笑朝和尚行礼，：“慧明大师。”

这佛字写的有学问。

走到回廊桥上，向下瞧去，影清浅，清澈见底的小河塘里零零散散地散布着币，几只老趴在里，偶尔会爬上河岸躺在一旁。

苏媚娘还未回话，从偏殿便走来一中年和尚，那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才对赵虎臣解释：“功德箱是不上锁的，但凡行人有需要取要捐不会有人看，人若窘迫到了需要到寺庙来取功德箱中钱的地步相比也是穷困潦倒毫无办法，佛家普渡，见人有难理应救人。”

就像是丹青上徽毫重醒目却并不突兀的墨迹，令人心神都为之一畅。

“那是否有人来还？”赵虎臣又问。

“这是一笔写成的，怎么样，看一门来了吧？那单人旁便代表着人，佛字的另一侧一半象征人生迂回曲折大起大落，而中央一竖则代笔了人的一生终究是由那个走向终的不变过程，这个佛字的髓便在最后一竖上，力千钧，说的也就是这了，不是没人模仿过，只是大抵上画虎不成反类犬，徒增了笑话，而我认识一名书法界的大师来到这里之后足足在寺里住了半个月惹的他那群徒弟还以为师父人间蒸发了，最后却摇叹息着离开，其中有七八分就是为了这个佛字。”苏媚娘站在赵虎臣边，陪他瞧着那佛字，嘴角带着微微笑意。

赵虎臣注意到透明的功德箱里面装满了大大小小的钱币，但却奇怪地并没有上锁，功德箱上面的墙上写着四个字，自取，自留。

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若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大巧若拙大隐与市的人，那么赵虎臣相信兴许这间破旧的寺庙的确有那么一位可以将这座寺庙借佛像渲染成于明珠这喧嚣大红尘近郊的一天外之天的人存在，即便只是曾经也足够被沽名钓誉的所谓胜景折磨得疲惫和麻木的人们神往了。

赵虎臣站在一旁，心中不禁神往那揭去了圆满为众生骂佛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人。

上过一支香，苏媚娘见赵虎臣并没有拜佛的意思也就不去求，虽然她自己信佛但并不求别人也必须礼佛敬佛，她带着赵虎臣走了大雄宝殿，宝殿内正上站着一尊佛，那佛像金灿灿，手拈，面容微笑，慈眉善目，两侧大佛小佛无数，在宝殿的一侧角落摆着一个透明的功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