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俊杰一愣，脱问。

甘炙草想了想：“那我就再挑一本给你背。”

不过短短十分钟，成俊杰就将小册扔回给了甘炙草，满脸自信地说：“随便你从哪里挑一句来问吧，答错一个标符号都算我输。”

成俊杰犹豫了几秒，第一次把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说了来。

甘炙草瞟了向泽端一，骂：“你懂个！想我的关门弟，不是世界尖的天才连门儿都没有！莫说这孩考的是州市医学院，就算是京华大学医学排名前十的学生过来我都嫌他们太笨，就这智商想我的关门弟，你是想叫他砸了我的招牌吗？”

向泽端听甘炙草语气中的不满，忙转移话题：“甘老，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甘炙草摇了摇，板着脸：“就冲你这尽说废话的习惯，我就多少能知你不怎么聪明。你要是真行，我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

成俊杰嘴角一，却听炙甘草接着：“不过你要是真能表现得跟个天才一样，我倒是能考虑收下你。”

小册很薄，字数大概也就五六千，要一个小时背完，也就是差不多得1分钟背下100个字，对于正常人来说，难度确实大得很。但成俊杰已经不再是正常人很久了。

成俊杰耸了耸肩，笑着闭上了嘴。

老爷拄着拐，哆哆嗦嗦地在书架上找了一会儿，然后掏一本很薄的册，扔给成俊杰接住，这才：“给你1个小时，把这本书背下来。背下来多少，我就让你留多久时间，当然这时间怎么个算法，最终解释权归我。”

甘炙草回答：“万一你原本就背过，我要是答应你一些什么，岂不是叫你糊了？”

成俊杰听着甘炙草这么赤、的鄙视，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快，终于还是年轻气盛，有些不服地问：“甘老师，你都没考，怎么就知我不够格当你的徒弟？”

“为什么？”

“过目不忘。”

他接过小册却不急着翻开，而是问甘炙草：“甘老师，要是我能在半小时内把这本小册全背下来呢？”

“哦？”甘炙草脸上的肤微微一，lu一个不知意味的笑“年轻人，人贵在自知。有自信是好事，过了就是自负了。有本事并且自负的人那叫怀，没本事但是自负的人那叫找死。”

向泽端一听这话，忙站起：“甘老，你不是说要收他当关门弟的吗？”

等向泽端退屋，甘炙草中的酒意才渐渐消退下去。

甘炙草却没有上提问，而是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开问：“小伙，你到底有什么倚仗？”

成俊杰翻页的速度，让一边看着的甘炙草有些吃惊。

“好。”甘炙草了，又用淡淡的语气“你先去。”

成俊杰一听居然是考记xing，肚里就开始冒坏了。

“那甘老师，你说话可要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