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左疼了一上午了，现在都是血丝，我去看看，晚上争取到四千

“不死不休。”澹拿着巾又了把脸，神清冷，挤了这四个字“我欠他们的，就等下辈的时候，我再还回去。”

祈枫嘿嘿笑了笑，端起旁边的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噗的一在了张不肖的伤上，在用绷带一扎，拍了拍手，坐到旁边，倒了杯酒自己抿了，然后看着张不肖：“其实就算是你欠他的，也不用还这么多的。”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若诸有惜。贫无衣服。蚊虫寒。昼夜恼。若闻我名。专念受持。如其所好。即得上妙衣服。亦得一切。实庄严。华丽。涂香。鼓乐。众伎。随心所。皆令满足。”

澹抬起了看了看面前的小姑娘，接住巾，了脸，勉挤了一个笑容，轻声：“我不怕我心里不好受，只怕娘知了我们的事情，娘心里难受。”

走到街边的路灯前，澹突然抱着路灯一下一下往上磕去，一滴一滴的血顺着他的脸洒在地上，像是开了一地的梅。澹终于没了力气，靠着缓缓的蹲下，血泪满面。

澹不知是怎么走的张不肖的宅，走到大街上，路上的行人看着满手满脸是血的澹纷纷躲开，澹嘴里嘿嘿的笑着：“良心，良心，这世良心他娘的都叫狗吃了。”

“你心里其实不也是盼着我挨上这一刀，这一刀下去，再没有人说我们是在演戏给别人看了，不死不休，不死不休，嘿嘿。”张不肖睑低垂，看着肚上的伤，苦笑。

祈枫喝了杯酒，打了个哈哈，把张不肖的问话搪了过去。

小姑娘摇了摇，不知该说什么好，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等等我们怎么办？”

“我就这一个弟弟。”张不肖抬起看着祈枫沉声“我娘给我说过，来了，哥哥的就要照顾弟弟，我没看好他，这一刀，是我应得的。”

张不肖走到澹面前，手在肚上的伤上抹了一把，然后抹在了澹的脸上，轻声：“你尝尝，这就是你欠我的恩情，我不要，我就当我是在垃圾堆上捡了个小狗小猫，养的久了，养腻了，就扔了，从现在起我们两清了，从今以后，你再不欠我什么，也不用顾忌什么，我就坐在这里等着你杀我！”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他来了就一定没有好事，说了不让你见的，你却偏偏要见，边甚至连个人都不带，这不是吃亏了。”从隔包间走来的祈枫看着靠在椅中间的张不肖一边哂笑，一边从自己背来的一个小箱里面拿了绷带给张不肖包扎着。

“都是自找的，你若是还手，这一刀恐怕就不会是扎在你的上了。”祈枫嘴里嘟囔，可是手上的活计是一都没敢松懈，而且从那些瓶瓶罐罐里倒来的药末也颇为有效，血很快便止住了“也算是他有良心，下手没那么重，只是外伤，要是再往里面一，伤到了脾脏，你就是不死，也得去鬼门关晃一圈。”

北京八大胡同旧巷里，一颗大槐树伸来的枝藤叶蔓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在夜风里瑟瑟抖，天清地静，在胡同最里面居住的陈静容听着外面的风声，批了件外坐起来，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好下床穿上鞋，走到客厅里面，静静地上了三焚香，跪倒在地，拿着一串念珠一颗一颗的拨着，低低的诵起《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

“祈枫，是不是连这件事情，你们也早就计划好了？”张不肖转过看着祈枫，淡淡。

三个也算是我欠你的。今天这一刀算是我替徐哥还你的，我欠你们的，下辈再还，以后再见面，不死不休。”

一只小手里面拿着一条巾递给了抱着蹲在地上的澹，轻声：“想必他心里现在也不好受。”

在大街的拐角，一个穿着黑西服的年轻人，盯着这边，然后从袋里掏了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轻声：“我是小五，找到小公主了，剩下的事情怎么办？”

佛音缭绕，香气缭绕，夜风渐渐的平静了下去，天地之间又恢复了一片清明，唯有巷的那棵大槐树仍然无风自颤，枝叶哗啦啦作响，在地上跪倒的女人耳畔仿佛又响起了在十年前几乎听的厌烦，现在却无比想念的两个孩童在大人熟睡的时候的窃窃私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