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里风声大作，刮的窗不停作响。小东西今天有些反常，不怎么吃，神疲怠，一直趴在台上望着西方，嘴中吠吠有声，似是看到了什么不愿意看到事情的人一样，声音呜咽绵长。

…

夏墨抱着小东西站起，一人一狗静静的看着西南方向，小东西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是一个睁睁看着父母即将远离的孩一样，满心的悲怆，说不的心伤。

满嘴苦涩，了。

夏墨看着小东西的样，走到台上，伸手轻轻摸了摸小东西，然后也望向了西南方向。

书房内，经音缭绕；书房外面，犬声呜咽。

小东西突然站起了，看着西南方向长长地一声呜咽，黑的珠里有泪从角缓缓下，洇散在灼的地面上。

“但生若无苦楚，却又如何安乐？”徐硕静静的看着罗桑曲结静静：“如今已然十年有余，十余年的善事，十年前的一件恶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自珠古知此事的那天起，到现如今，此间事早应该一二净，便如同雪山上的脚印，十年前的脚印，十年后的今天早已透明无暇。佛祖自孔雀背后破，仍有杀生之念，又何况珠古您。”

夏墨放下小东西，自己一人走到书房，拿起了桌上的一串念珠，看着放在桌一角的一张相片，缓缓的坐在椅上，一颗一颗的拨着念珠，低低的诵起了《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

这一句话有的意味太多，活佛，既然是佛自然是要担当起一些世俗之人不应当承受的苦难，所以罗桑曲结这些苦楚或许便是上天的恩赐，心有悲苦之念，所以更怜世人；活佛，既然是佛，自然是要悯众生，如若连自己都不悯，又如何去看众生；既然已经是活佛了，便如同当年的事情一样，已经存在的东西，不怎样，都已经存在过了，再去想，又能如何？

徐硕见房中气氛有些悲切，说话便略顽了些。

罗桑曲结微微闭，轻声：“我当日在雪山之下行走，衣不蔽，不果腹，心中所想所系无非是为了得证佛法，即便是帮别人恶因，心中想的也是，这样自己便可得证佛法，但是却不知，所谓佛法，时时刻刻便在心间。虽是那人那小昭寺的经学院you惑喇嘛，但何尝不是因为喇嘛犯了贪嗔痴三戒。须知即便是菩萨行走人间，不得以真行走，若以真行走，宝像庄严华，必you信徒山门，此为外所为，非佛应循。可是喇嘛却一没有想到这里的事情，甚至连原因都没有问，就这么答应了。”

徐硕知罗桑曲结想告诉自己什么，想影响自己什么，却一直保持了沉默，直到现在才说了这些话。又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才又开轻声：“而现在毕竟您还是小昭寺的活佛！”

目光如果一直走的话，应该可以到达那个遥远的地方吧，应该能够看到那个已经走了很久的人。

罗桑曲结不再说话，故事就这么短暂的结束。但徐硕总觉得故事只是刚刚开了一个，说不明白也就不明白，纵使是活佛在侧，仍然是不明白，但若说明白，纵使前一刻浑然不知，后一刻已经是福至心灵。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若诸有惜。贫无衣服。蚊虫寒。昼夜恼。若闻我名。专念受持。如其所好。即得上妙衣服。亦得一切。实庄严。华丽。涂香。鼓乐。众伎。随心所。皆令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