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羊看着徐硕从烟盒里又拿了一烟，了一，看着吐来的烟气。

人老了，总是想多说一话就算边没人，也想絮絮叨叨的说什么，老儿把烟净，往旁边吐了黄痰，然后看着地上的狗崽低声。

有仇的报仇，有冤的申冤喽！

李青羊说着说着听到边传来了低低的呼噜声，李青羊不禁哑然，徐硕不是个讲故事的喜的好听众。

后面这时候传来了一句“老而不死，是为妖，你老活了这么多年了，想再死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娘的，又是哪个在骂老。

“老活不了几年了，那时候你刚长大，怎么帮你找个顺的人托付过去，青羊那娃儿是不错，就是记恨我，所以我不能把你给他送去，送去了他难免把你看成老折磨你，八大胡同那小倒是蛮恭顺，可就是连自己都养不活，你去了跟着他说不准就被他宰了吃了，也去不得，可怜我老教了那么多个徒弟，临到老了连个狗都没人照顾。”

陈青是一个好人。”李青羊了一烟看着睛一眨不眨的徐硕低声“不过好人大多数都没那么好命，所以我希望你能活的长久一。”

东北，长白山，某山脚的小木屋旁一个老儿正在破着柴，突然无端端的打了个嚏，老了鼻。

小狗哪里能听懂老儿的话，只以为老儿要给自己吃的，就扑着往老的上扑了过去，老儿脚尖一甩顺溜溜的把狗崽扔到了一边，枯瘦的手指往上衣袋里掏了掏摸了一个薄薄的烟盒，从里面来一烟往嘴边送去，谁知手指竟然有些颤抖，老儿苦笑一声，总算是把烟放嘴里上之后，老儿到破好的木柴上，闻着劈好的木柴的原木香味和手里烟卷的呛鼻味，抬起看了看天边的白云，了一烟，嘴角动了几下，又闭上。

听到老儿的嚏声，木屋门正睡着的一个狗崽摇晃着胖胖的躯就往老这边跑过来，老儿把斧一扔，抱起了地上的狗崽在空中摇了摇，然后扔到了地上，经这么一折腾，老儿没了一劈柴的兴致，习惯的往山坡那边看了看，却没看到一个人影，老儿了气，捶了捶背，看着地上的狗崽笑“一眨这么些年过去了，那些个没良心的狗崽都跑光了，就剩下你一个留在老边，难为你了，可惜你就是个狗崽说不了话，我老东西想找人说说话，都没人说。”

你李青羊也不是坏人，徐硕在心里，你要是坏人也不会把那个《net向石边行》的钱拿给张不肖让他去给他娘治病，也不会嘴里生生的说着恨那个老，心里还是记挂着他。

老不死的你可千万要好好的活着，可别那么早就迈了黄土坑，要不然我连忌恨你的念想也没了。

就这么两个男人就这么讲着，一个淡淡的讲，一个认认真真的听，从白昼到天黑。

老听到这话，不不慢的转过眯着睛看了看站在自己后的一个年轻人，嘿嘿笑了几声，白的眉挑了挑，抬起朝天上奔涌而至的积雨云喊：

老儿着柴禾站起，照着狗崽的踢了一脚“走了，回家了，天要下雨，老要死，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