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自劳把一杯沙棘喝光之后，伸手轻轻推开李青羊搁在脖上的匕，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巾往脖上了，也没看完之后直接丢到旁的一个垃圾桶里，手一伸指着对面的凳“坐。”

李青羊看了看桌上的菜，咽了，他的确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莫自劳笑“别客气，你也看了，我自己刚才也吃了，别怕这饭菜里有毒，下三烂的手段我不会。”

莫自劳苦笑了两声，走到窗台那，一把拉开窗，风卷雪涌屋中，莫自劳扭转盯着祈疯笑“他要是会杀我，你怎么会把我往这火坑里推。”

李青羊吃饭快，桌上的菜一会儿工夫就被吃的八**九，莫自劳看了看李青羊，问“吃饱了没有，要不我再让人送过来几个。”

莫自劳站起手撑着，盯着李青羊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然后说“想杀我的无非也就是那几个人，不过是想在这次新一的整改里想把我拉下的那几个人。不过话说回来，你就那么不想欠我一丁的人情？”

李青羊摇了摇，拿起一张纸巾了嘴，抬起看着莫自劳。

祈疯呸的一声“他要是没那羊的心早就把你咬死了，你还能坐在这跟我说话么？”

莫自劳了，端起桌上的沙棘给李青羊倒了一杯，李青羊没端，转转走了屋。

李青羊一只手端起米饭，一只手拿着一双筷，对着桌上的饭菜开始了扫dang。莫自劳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夹着才往嘴里送，每一盘都动一，一样不落下。

“现在的青狼不是以前的青狼了，你在上海的事情我听说了，以前青狼杀人是为了别人杀人，现在青狼杀人是为了自己杀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我手机没钱了，和小妹聊得正开心，借你的手机用用！”

祈疯摆了摆手“我可不知他会不会杀你，我就是那么一猜。”

莫自劳叹了气，转过看着祈疯笑“为什么明明是一匹狼，却偏生了狼的心？”

“你知是哪个畜生的么？”

莫自劳端着沙棘喝了一，结动的时候，脖被匕的刃尖划了一丝血线，莫自劳似是浑然不觉，两个人就那么僵持着，李青羊突然觉自己手里的资料对这个男人介绍的还是不够清楚。

莫自劳摇了摇“不知，不过该杀的你应该也都杀了，再往下查也查不来什么，不过你要是还是不放心，我找人给你打听下。”

话说完，走到莫自劳边手往莫自劳兜里掏去，莫自劳一把捉住祈疯的手“你想拿什么？”

“想杀你的人的资料，换么？”

摇晃，往嘴边送去。

“我帮你杀了想让我杀你的人，你帮我打听那件事情。”

“拿什么换？”

莫自劳盯着李青羊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个好像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披着一件军大衣的祈疯从里间走了来，看着莫自劳笑“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一顿饭换一条命，划算。”

“你为什么一都不怕我真的下狠手，趁着这会没人，把事情了然后回去拿东西。”

莫自劳摆了摆手“不用换，你也没什么东西好拿来和我换的。”

李青羊抬起盯着莫自劳，眸里满是一看不懂的光。

李青羊摇了摇“我欠别人的已经够多了，人情多了，还不起。”

李青羊没吭声，莫自劳也不吭声，良久之后，李青羊抬起。

这次李青羊没有拒绝，走到桌对面坐下，莫自劳笑“这才像个男人，我大开房门把你迎来，你却舞枪刀的，像什么样，今天咱们只吃饭，饭吃完，你走，我还在这里，你要杀我，我不拦你，不过到时候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莫自劳嘿嘿笑了笑“你越是这么说，我就是越想知，是谁能让一匹孤狼欠他那么多人情？”

“你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