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狼皱了皱眉，然后说：“你这句话似乎寓意远？”

“恐惧？”看到这两个字，孙云梦顿时两只睛瞪得老大“为什么？凌梦蝶真有这么大本事吗？”

“不。”孙云梦答“这个答案我并不惊讶，我惊讶的是你竟然答得这么快。”

听到段天狼这么说，孙云梦就上问：“是为了试探龙过海吧？”

全搞清楚，在跟凌梦蝶的关系中，我们就将再次占据优势，而这个时候，就可以称之为时机成熟。”

段天狼答：“当然，我本就没有这个梦。我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知在他心中凌梦蝶地重要。”

段天狼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杀了她。”

孙云梦好久没有说话，段天狼于是问：“怎么，我的回答让你觉得很奇怪吗？”

“你这话我听来很熟悉。”段天狼说“我的叔叔对我的担忧，跟你这番话如一辙。他似乎总是担心我成为危害世界的大恶。”

段天狼说：“王可不是什么过瘾的事，那可是下地狱呢。”

孙云梦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回答：“不锋利的刀，不算是宝刀。但是宝刀也不能够太锋利的，太锋利的刀，说不定连刀鞘都刺穿，到那时候说不定就会伤到自己。”

写到这里，孙云梦坐在计算机屏幕面前笑着摇了摇，又写：“不过，也许这正是你之所以比我的地方吧？你永远毫不犹豫地走最直接，最快捷的路。但是…”

段天狼答：“测试来了。”

“你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这力量大到超乎我的想象。很可能，这力量也超乎了你的想象。而与之这近乎无可匹敌的力量相匹的，是你大的自控和理。如果说你的力量是绝世宝刀的话，你的理就是最好的刀鞘。当刀鞘能够挡住宝刀的锋利的情形下，你的力量不会有任何负面作用。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的刀鞘挡不住宝刀了呢…”孙云梦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

看到这里，孙云梦笑了一下，然后说：“好，那就这么办。”

“但是什么？”段天狼问。

“你不是说，所谓朋友，就是下地狱也会跟你一起去的人吗？”

孙云梦问：“结果呢？测试来了吗？”

“坦白说，你有一切王的特质。只是你想，你随时都可能变成王，而且还是最可怕的那个。”孙云梦说。

乍一看到孙云梦这话，段天狼当时愣了一下，然后，他才答：“我想，成见确实是有，不但有，而且很。不过，说实话这成见与其说是讨厌，不如说是恐惧。”

“如果她真的两者都不是，那你会怎么？”孙云梦自己也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地问。

“那我就跟你并肩王。”孙云梦上答。

“看情形，如果我们认为她是个有底线的人，那么可以跟她开展有限度的合作。但是如果发现事实刚好相反，那我们就上跟她挑明关系，各自分扬镳，井不犯河。只要不到我们上，她怎么祸害怎么祸害，我又不是国。”

孙云梦又问：“凌梦蝶对龙过海很重要？”

段天狼略想了想，笑着写：“好吧，那就一言为定，如果有一天，我真了王，一定叫上你。”

看到孙云梦这样说，段天狼不禁淡淡笑了笑，问：“那如果我有天真的成为王了，你会怎么？”

“我早就知凌梦蝶在他心目中很重要，但是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夸张…”段天狼说着，有些苦恼地拍了拍脑袋“如果她不是龙过海的人，如果她不是小雪的，那该多好啊。”

说完这话，孙云梦又补充：“有件事情我真的很觉得奇怪。凌梦蝶绑架了我的亲弟弟，说我对她已经够有成见了。但是你看起来，好像比我对她更有成见，这是为什么呢？”

“不，我所恐惧的，并不是凌梦蝶的能量，而是她的份。”段天狼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继续说“你知吗？我在离开上海前，曾经试探着问过过海，我跟他说我了一个梦。他问我什么梦。我就回答说，我梦到苏荷卖我。”

“时机成熟之后，你又打算该怎么哪？”孙云梦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