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都沉默，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还是以玫说：“默笙，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一辆银白的BMW突兀地停在她跟前，默笙也没抬，绕开。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上车。”

“还不错，简直要乐不思蜀了。”默笙故轻松地说，没注意到对面的以琛动作突然一滞。

默笙站在原地，只觉得茫然，也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意识到路人怪异的光才如梦初醒，脚步匆匆地奔上楼。

“喂，默笙。”轻柔的嗓音从彼端传来。

“你觉得以琛是个什么样的人？”向恒不答反问。

她惊讶地抬，是他！

还是打不来。“默字怎么打？”

“你是用什么中文输法？”

“以玫，好久不见。”

以琛伸手拿过她手中的手机：“我来。”

“好的。”默笙报上手机号码。

“你是说…”老袁瞪大睛“以琛被人甩了？”

以琛冷冷地瞥了她一：“你还会拿筷吗？”

那时候不以琛多么冷漠，多么拒人千里，她都可以端着一张笑脸跟前跟后，现在却连说两句话的勇气都没了。

“不是，你的手机我不会用。”默笙讷讷地解释。

“那么这个人就是他的不冷静、不理智、不客观。”

他看了她一，不再说话。晚餐就在这样沉默的气氛中度过，甚至一直持续到他送她回家。

收了线，她合上手机还给以琛，他却没接。“把你的手机号码输去。”

“嗯。”又是一阵沉默，以玫说“你可以把联系方式给我吗？我们找个时间见一见。”

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闷，以琛接起手机。“喂…对…我在秦记…不是，还有赵默笙…恰好遇见…好。”

“笔画。”

默笙尴尬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银灰的手机上优雅快速地跃，几秒钟时间就打好，合上收衣袋。

老袁好奇心起：“女的？”

“嗯，那再见了。”

默笙来不及考虑这是怎么回事，车已经没下班的漂里了。

“对，他以前的女朋友。”向恒虽然比以琛一级，却是一个宿舍的，对以琛的过去很了解。

真的是她。”

“女朋友？”老袁一副听到天方夜谭的表情“他有过女朋友？”

“对，后来她女朋友因为去国和以琛分手了。”

“不会吧…”老袁实在想像不什么样的女人会抛弃何以琛。怪不得他不近女，原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默笙讷讷地说，一阵沮丧涌上心，什么时候他们到了说这话的地步了呢？

默笙下车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中餐还是西餐？”以琛注视着前方的通状况，开问她。

他，开车飞驰而去。

默笙假装没听到他的冷嘲讽，小心翼翼地问：“你要请我吃饭吗？”

“哦。”

“你捡到了我的夹，于情于理我都该谢谢你。”

“你连中文名字都忘了怎么写了？”

以琛曾经说她是sunshine，是他想拒绝也拒绝不了的光，可是现在她连自己心中的光都消失了，又拿什么去照耀别人呢？

“对，而且是不辞而别，他女朋友去了国他才知消息。这件事在学校传得很广，以琛很颓废了一阵，那时候他烟喝酒全学会了。”

正值下班的峰期，默笙不急着回去，随着拥挤的人无目的地走。

默笙一呆接过：“喂。”

“中餐。”她反地回答，说完才发觉不对，什么中餐西餐，他要请她吃饭吗？

“是啊，好久不见。”

直到刚刚，她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了。以前的她绝对不会这么退缩，明明很想很想见他，却不敢。

默笙一怔，低输号码，却在输姓名时犯了难。

以琛见她愣在那里，皱着眉又说一遍：“这里不能停车，上车。”

“谁？别卖关了。”老袁不耐烦地说。

晚餐是在著名的秦记吃的，优的环境，味的菜肴，周到的服务都无法改善默笙的用餐心情，对着对面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注定要消化不良。

他突然把手机给她：“以玫想跟你说话。”

“再见。”

“冷静、理智、客观。”老袁中肯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