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坐在这里什么？继续跑啊！”牧攸听罢大惊，赶起来，就要往山下跑去。

“懒得跟你说，不信拉倒！”木老又狠狠地了一烟，这次却没有咳嗽了，反而地了肺里，看样以前倒也过烟，只是后来戒了很多年。

“他们真有那么可怕吗？我听说，解放前的四川唐门本来还剩了一位掌门人和八大手，暗和用毒都很厉害，后来也不知因为什么事得罪了人，结果一夜间全死光了，听说就是死在他们手下？”牧攸想起这件事后，神情顿时变得十分凝重。

“祸害留千年，谁说他们那么容易死的？”木老冷笑。

“莫非，你也在他们手下吃过亏？”牧攸又试探地问了一句。

“可是他们…不是解放前就已经成名的杀手吗？”牧攸皱眉“要是算起来，他们岂不是有**十岁，甚至上百岁了？虽然这些年偶尔也听人说起过他们杀人，但几乎每个人都说，那是有人在冒充他们。”

“你见过…蚂蚁能咬死大象吗？”木老满脸悲哀地反问了一句“哪怕是最壮的蚂蚁。”

“那还是报警吧？”牧攸见状更张了。

“急什么？三里之外是足够安全的，他们倒是很守诺言的。”木老淡淡地说“我没本事，不是他们的对手，去了也只是送死，所以只能在这里等。等他们一会从另一条路离开后，我再去给范飞收尸，总得给丁家一个待！”

“警察可是有枪的！”牧攸摸了摸八字胡，提醒。

“除了他们还有谁？我也是听了你那句‘要避开一里’的话才想起来的！”木老烦闷地说“难你没听说过？风火雷电办事的时候，方圆三里之内，不留活！他说一里，是怕你想起他们来！还有，他们手杀人，一定会给对方一笔安家费，他们把这叫积德，这三十万是给范飞的，十万是给你的，都是安家费，否则我也不会带你跑三里外了！”

“你怎么知这么多的？”牧攸沉了一会，忽然问。

“别问我，我不知。”木老的神忽然变得呆滞起来。

“木老，你说的这些实在是太玄了，听起来就像是神话。刚才你也看到了，范飞那么，难他就一胜算都没有吗？”牧攸转过来，有些迟疑地问。

“晚了…现在范飞应该已经死了，他们手最多只需要一分钟。再说这些警察…也本奈何不了他们，白白送死罢了，还是积德吧！”木老长叹一声，淡淡说。

“枪有个用！我听说，有一次两百多个武警上山去抓他们，本来有二十多个武警都快追上他们了，结果山林间忽然传来一首曲，武警们就忽然间都睡着了，最终也没见着他们长什么样，有几个武警一睡就再也没能醒来，还有两个武警人是醒了，却疯了几十年…”木老眯着睛叹“唉，那还是刚解放时的事了，现在他们该更了吧？”

一句话，他顿时脸大变，一时间连生气都忘记了。

“原来是这样，那个…多谢齐爷救命之恩。只是…不会真是他们吧？这么巧？”牧攸的脸晴不定，半晌才神一肃，对着木老拱了拱手，然后重新盘坐在桌布前，一边沉，一边用筷去夹一粒生米，却怎么也夹不起来，筷竟始终在轻微地颤抖着，嘴里还喃喃说“我也偶然听说过他们，纵横江湖几十年，杀人从来没有失过手，从来没有！不过…听说他们早就死了，怎么又会重新现在江湖上？”

“杀手？是杀手之王！”木老冷笑“风火雷电只是个名，是个小杀手组织，懂吗？老的死了，还有新的接替！”

这回木老的神更加呆滞了，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傻老模样，只是他的瞳孔忽然有些收缩起来，手指间那烟也竟然微微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