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把那份菠菜炒好，然后才解了围裙，坐到了餐桌旁。

范飞没有吭声，再度敲了几下，却敲得更重了。

走了大半圈，最后这气味却在小区门外的路旁消失了，之后任凭范飞在附近东闻西嗅了好一阵，都再也找不到任何一蛛丝迹。

二十分钟后，范飞好不容易等到有人从一单元下楼来，便赶趁着铁门没关好之前溜了去，然后走到三楼，贴在了郭琴家的铁门外侧耳倾听着。

许静顿时气得把碗一推，还摔了筷。

许静趴在那张小床上独自生着闷气的时候，范飞已经闻着红尘留下的极微弱的气味，在小区里快转了一圈。

一直静静地听了十多分钟，范飞也只听到了电视的喧闹声，还有吃瓜和喝的声音，郭琴一直没说话。

只是等许静坐上桌时，范飞已经吃完了第二碗饭，并站起来摸了摸肚，心满意足地说：“这饭菜真不错，好了，酒足饭饱，就该活了。”

范飞眉一皱，忽然伸手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

我靠，这实在是太没面了，范飞，你等着…她恨恨地在心里嘀咕着。

“谁呀？说话呀？”女人的声音近了，还传来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

“不吃了，穷人大菜，富人才小菜。”范飞一边换鞋，一边笑呵呵地说“再说了，秋天的菠菜也不好吃，冬天的菠菜才正。”

但许静显然没反省一下，今天是她屡屡先让范飞没有面的，还坏了他一桩好事，所以在门前的最后一刻，范飞才这么调侃了她一把。

“谁呀？”一个女人的声音恶声恶气地问。

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炒菜给一个男孩吃，尽只是一碗秋天的菠菜…该死的联想！

“瞎说，我才没笑，更没哭！”许静恶狠狠地嚷，圈却早就红了。

“唉，你说你炒什么菜不好，偏抢着炒这个菜…秋天的菠菜，秋波嘛，范飞懂，我老也是懂的。我早说了，女孩要内涵一，不要太外向，别得跟个假小一样，你偏不听！你看，秋波送上桌了，倒把人给吓跑了吧？”许逸凡还在笑眯眯地絮叨着，仿佛想试探孙女的心理底线。

“喂，吃两筷小菜再走！不能光吃，营养要均衡。”许静赶说。

“爷爷！你瞎说些什么呢？气死我了！”许静气得饭也不吃了，把筷捡起来再扔了一次，然后站起来就走，径直走回了卧室。

这气味在屋里很淡，但屋里毕竟是封闭空间，还是比较容易闻来的，但了房后，这气味就微不可闻了。最后范飞蹲在角落里眠了自己一分钟，提升了一些嗅觉能力，才勉重新寻到了红尘留下的一些微弱气味。特别是在某草坪里，范飞甚至还闻到了红尘留下的臊味…

“唉，九爷，吃饭吧。吃不言，饭不语，这可是你订的规矩。”一直没吭声的红姨忽然叹了气，低声说“丫那，一会我煮碗面给她当夜宵。”

…

范飞在路旁了一会呆，最后只得无功而返，径直来到了9栋附近闲逛着。

“这丫，我开吃了，她倒学着绝了…唉，这么多年了，她也就只舍得摔两筷，穷人的孩早当家，这话倒真没说错…”许逸凡脸上的笑容忽然没有了，只顾眯着一双小睛，自顾自地絮叨着。

难有人把红尘带了小区？

“少罗嗦，赶来吃！炒了这么一大碗，你不帮着吃，我们怎么吃得完？”许静顿时有些恼了。

“范飞，放飞…志存远，好名字啊…嗯，就是冲了一，少火多，命中带了三分煞气，以后的路恐怕不平坦啊…”许逸凡对红姨的劝说听而不闻，只快地掐了掐五手指，老神在在地继续絮叨着。

“现在我有相信他是个能人了。”许逸凡笑眯眯地说“心思很细很活泛啊，不像一般的男孩那么糙，来了不到半个钟，就把我逗笑了几回，还把我的宝贝孙女给逗笑了三次，呃，好象还逗哭了一次…”

“吃不完就倒了吧，我可真不吃了。我是农村来的，以前吃小菜都吃怕了，再说你炒的也肯定不好吃…呃，不说了，我现在得趁着鼻还灵，赶找红尘去。”范飞笑了笑，然后赶溜了去，并把铁门给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