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我跟你说呀，我发烧的时候，一直在一个梦，我梦见你变成了一只大烧，太可怕太悲伤了，他们都笑我是个傻是个疯，我像疯了一样给那只烧急救，我哇哇大哭，好伤心。”她说着，竟难过了起来。

她笑过之后，忽然变得很认真，探到他的耳边，咬着他的耳垂说：“我你，我你，我你。”

“老师，你罚我亲你一吧。”他痞痞的味又冒了来，还朝她眨了一下左。

漂亮，可她总是特别的，他怎么看，都是喜。

“谁叫你上课偷偷画老师的，还把老师画的这么难看，我要罚你。”她看着他可的样忍不住手下留情想要笑了。

“傻瓜，你就是个傻瓜，小漫画，你说我是不是得就是你的傻呢？”他说。

“我五岁了。老师。”他眨着睛乖乖地说。

“想得，老师要脱你，然后打。”她着他的鼻尖说。

“我只是在你面前傻而已，这样才可以衬托你聪明嘛。”她笑着，脸上的幸福洋溢着。

“佟小同学，你几岁啦。”她瞪着睛扮作着老师的语气问。

他认真谈起工作时，严谨的样，拧眉思考时，样多专注多迷人，他在外总是冷峻毅的模样，可他依然可以在家里系上围裙煲好喝的汤，陪着她一起看漫画，温柔地叫她小漫画，陪着她一起玩小朋友玩的游戏。

曼君想，卓尧不就是这样的男人吗？

“是哪知手牵别人手的？我要打手心。”

“对了，把双手给我伸来。”他表情严肃，命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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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怀的笑了，那些不愉快，不需要解释，都可以心照不宣的烟消雾散。

她想起以前和多多聊起最向往的丈夫是怎么样的，多多说：如父，如兄，如师，亦如。

“小漫画，你发了一场烧之后，怎么变得这么温柔起来了，我受若惊了。”他故意这样说。

当时她还傻楞了一下，没明白过来，反问了一句：儒家吗？

把多多逗得哈哈大笑，她恍悟过来后，瞥了多多一记白，这世界上有这样的男人吗，可以又像你的父亲，又像你的哥哥，又像你的老师，又像你的儿，扮演着多份，你有不同的需要，他用不同的份来照顾你。可以依靠，可以溺，可以崇拜，还可以很可。

她看得了迷，想怎么会有这样可的男人呢。

她乖乖地坐起来，把双手伸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