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薛锦寒醒过来的时候，床的那一边已经空了，整个屋还是昨晚的样，没有丝毫的改变，他甚至以为自己了一场梦，可是床单上的褶皱却真真切切的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虚幻。

薛锦寒看着她粉的耳垂，咙里发声响，他控制不住诱惑，低下轻轻咬住了程莫依红透了的小耳朵。这样羞的程莫依很是引人，另薛锦寒有些意情迷。

“你是一剂毒药，我无数次劝自己要远离，可只要你对我笑一笑，我就觉得这世间的一切好，也不过是在你的眸里。可是，你是那样的万众瞩目，站在你面前，我永远都会黯然失。上你，总是痛苦大于幸福，可是我情愿为了你，笑饮毒酒。”

他起撩起被，天蓝的床单赫然一抹红，薛锦寒抚摸上去，笑着笑着，角却忽然留下了晶莹的泪。

笑饮毒酒。

那一夜的上海，下起一场大雪，鹅覆盖了世间万，程莫依躲在薛锦寒宽阔的臂弯里沉沉睡去，角眉梢带着少有的温情。

——

她的羽绒服被除去，薄薄的线衣在温的空气里。薛锦寒的屋里气很充足，所以他只穿了一薄薄的睡衣睡，情到，他却忽然停了下来，烦躁的转离开，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起烟来。

所以，就算以后的日那么痛，她也不曾想过后悔二字。

当她的衣服被除的只剩下内衣的时候，薛锦寒停下手中的动作，眯起睛轻轻地问：“莫莫，你会后悔吗？”

他的吻冰冰凉凉，带着一丝犹豫落在程莫依的脖颈，脸，最后一路下至。程莫依可以觉到他温度的变化，也听了他呼的急促，静静闭上睛，没有拒绝。

程莫依不解，追着去抱住他的腰，把埋在他宽厚的背上，幽幽的说：“我不知自己是不是在犯贱，我只知我你，这将近两千个日夜里，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阿锦，你究竟哪好？大家，烟，喝酒，混黑…比你优秀的人多了去，可我竟然一个都看不上。”

程莫依决的摇了摇，咬了嘴。

寒的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

气氛忽然变得有暧昧，程莫依侧过脸，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薛锦寒的脸，窗外是大上海星星闪烁的霓虹。

程莫依说：“我想要真真正正拥有你一次。你以前总是连亲吻我都不敢，可是今天，我一定要把自己完全给你。”

是的，她不后悔，甚至到了现在，她也不曾有过半分的后悔，因为她所有的情绪，都消失殆尽，只剩下一觉——

她不知的是，薛锦寒用夹烟的那只手，偷偷抹了一下角。

薛锦寒没有说话，只是狠狠了一烟后扔掉，反手抱起程莫依，大踏步了卧室。

她笑起来，笑得无比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