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些什么？尽吩咐…呃，尽开…”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妥，李世民连忙改。没想到孙思邈接下来的一句话却险些把他气了个半死，只见孙思邈的眉皱成一团。似乎在苦思着什么，听了李世民的话，漫不经心从牙里蹦两个字：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懂得如此之多？”

“原来是这个老鼻！”小小总算明白过来。先前还惊疑不定，此时听见孙思邈这样一说，小小反倒踏实下来，声反啧：

孙思邈本不为她这几句话所动，而是继续盯着小小的睛严肃的说：

心中这样寻思着，孙思邈便意图给自己

“休得胡言，袁长世外人，怎会诋毁于你。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当初状元公征山僚之时，老朽送与尊夫的那件礼。实不相瞒，那件金缕玉衣便是袁长托老朽所赠，若非那件宝衣，尊夫恐怕在离开京师的第一晚，便被刺客所杀！何来之后的凯旋封爵？你休要误会了袁长！”

“孙大夫，小小不知那位袁天罡袁长跟您说过些什么。但有一事小小却必须跟您说明，当日在华山之上。袁长言要看小小的手相，小女一直不曾应允。只是没想到这袁长竟然是如此下作之人，达不到目的，便用如此的手段来诋毁小小，实在有辱门中人的清誉…”

原来如此，小小长吁了一气：“方才小小便说过了，这是从一本番外杂书之上看到的。当初在华之时，闲来无事，小小便喜翻阅这些杂书，增长见闻。孙大夫未免太过大惊小怪了！”

孙思邈这两句话问得轻描淡写，可这几句话传到小小的耳朵里，却如同是惊雷贯耳，险些把她击得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转过来诧异的望着孙思邈，沉声答：

小小刚刚踏去的脚步又刹住了，乖乖的转回来。这位老爷的脾气有些古怪，还是别惹他为妙，特别是在他研药理的时候。没想到她不去招惹孙思邈，孙思邈却主动开了，把她留下来自然是有话要问：

这事儿小小一只不知，夫君后来虽然将那件宝衣给了自己，却说是从山僚缴获的。若是照孙思邈所说，那姓袁的人还真没有什么坏心，自己果真是误会他了。心中这样寻思着，又听见孙思邈继续说：

“去！”

“正因为同为桑梓近十载，老夫才对你更加疑惑。自从你被人调戏撞墙昏迷醒来之后，所作所为便远远超了一个秀才之女的范畴。且不说你的那个皇家农场老夫闻所未闻，那次救灾之时。你所显来的手段更是让老朽刮目相看；当然，这些都是好事，所以老朽先前还当是自己疑神疑鬼。而后，老朽在华山偶遇多年老友袁天罡，与他一席话，却让老朽再次对你疑惑起来…”

小小轻轻一笑，在说这个的时候。便已经猜到这个药王会这样问了。当下从容不迫的答：“想来孙大夫也是知的，华江府曾经被人放火焚毁，别说那些杂书了，便是家夫珍藏的几本珍本古籍也被付之一炬。孙大夫此时要小小拿一本已经化为灰烬的书，岂不是人所难？”

没想到孙思邈依然不依不饶，冷哼一声：“巧的很，老朽也略通一些番外文字，不知夫人">那本杂书现在何，能否取来让老朽参详参详？”

“老朽之所以如此责问，实是夫人">近几年的所作所为让老朽觉得甚是奇怪。特别是今日之事，用公孙树的叶熬汤，竟然可以治疗皇后娘娘多年的血疾。这闻所未闻的治疗方式，让老朽万分不得其解…”

孙思邈被噎住了，江府被人放火焚烧，此事他自然是知的。因此闻言之后半晌说不话来，好在他今日之所以有此一问，也就是为了应老友袁天罡所托，希望要探一探这个状元夫人">的底细。没想到小小虽是女，应对起来却丝毫不，让他吃了个不大不小的瘪还没地方说理去。只好把这笔账记在袁天罡上，琢磨着回去之后向他多敲诈一些丹药…可不是什么长生不老的丹，而是有真实疗效的治病的丹药…

“孙大夫此话何意？小小是何人孙神医应当非常清楚才是，同为桑梓近十载，孙大夫何此言？”

这件事情孙思邈倒是不知，不过即便知了，他还是信得过自己这位多年老友的名声的。更何况袁天罡并不曾在他面前诋毁过小小，只是说这名女的命格他参不透而已。不过此时听见小小对袁天罡有了误会，孙思邈自然不能容忍，当下低喝了一声，颇有些恼怒的说：

“啊？”李世民和小小都险些没反应过来，随即李世民又了个让小小惊讶不已的动作，他竟然真的躬退了下去。小小心中为李世民这副妻情的派动不已，正想也跟着退去，没想到孙思邈却又开了：

“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