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怡闻言，正好与自己前世听来的闲话对上了，不由得暗暗叹息，：“我也是这么说的，大伯母都快急死了，下大伯父还没拿定主意，听大伯母的风，似乎也是不愿意的，只是二伯父却得。就怕大伯父在朝里受了二叔的牵连，一时情急，会昏了。不过这只是二伯父一厢情愿，即便真的上门去说，那韩王世也未必肯答应吧？”

若这火是文慧导致的，便是一件丑闻，别说外人了，就算是让族人听见，也是没脸之极。踏雪原本也算是亲近文怡的人了，只是事关长房脸面，她也不敢行事大意。文怡倒也不怪她们隐瞒，只赶离开，与卢老夫人会合。卢老夫人也知侍郎府西边走的事了，不过并不清楚是文慧的院，听了文怡的话，也是惊讶不已。

文怡虽因前世的经历，对文慧颇为记恨，但真要她看着对方所嫁非人，落得个横死的凄凉下场，又有几分于心不忍，宁可对方随便嫁了人，日后也象几位伯母似的，在丈夫婆婆侍妾庶庶女家务中馈族人亲戚等俗事中磨去上所有的光彩。

文怡也到不解，但又不好多说什么，便下不提，祖孙俩回家去了。

文慧的事毕竟是长房的家务事，两略谈了几句，便打住不提了。文怡问起柳东行今日在营里办事可顺利，柳东行笑：“自然是一切顺利

傍晚柳东行从军营回来，问起今日在侍郎府的情形，文怡略提了几句，想了想，又问：“你可知韩王世的事？今日在那边府里听说，二伯父从中牵线，有意将六说给韩王世填房呢。”

蒋氏脸一白，面带悲戚，了，文怡便告辞离开了。

文怡张张，又闭上了嘴，心想长房原本还打算把文慧嫁到归海罗家去呢，既然连皇商人家都愿意，一般的官宦人家又有什么要？只是蒋氏不愿意女低嫁，一直不肯将就罢了，兴许了这桩事后，她会改变想法？实话说，与其真的嫁给韩王世，还不如早早选个差不多的官宦人家嫁过去呢。

柳东行摇：“若真的去说，多半会答应的。你那六从前在京城名声极响，人皆是人，才学也好，懂得讨人喜，虽然下名声坏了，但仍有不少仰慕者。若不是那些人家中父母心有顾虑，宁弟定亲后，应该会有不少人家上侍郎府提亲才对。依我说，你伯父伯母其实不必着急的，再等过一年半载的，先前的风波无人提起了，再说亲也还来得及。既连韩王世的填房都愿意，京里略次一等的人家里，多的是容貌品才华皆平平的纨绔弟，将就那样的人家，未必就不能过日了，也不会有损顾家的面。真要说起来，侍郎家的千金，份也没到非要攀上皇亲国戚不可。”

柳东行皱了皱眉：“怎么是他？这人是了名的混，京里但凡是有些基的人家，就没人肯将女儿嫁他的。他元是侯门千金，虽然家世不比先前风光，但也还有些面，因女儿死得惨，她家都闹到御前去了，是太后面安抚，才压了下去，但过后也跟韩王府断了往来。韩王世听说原也有些后悔，正经斋戒了一年，给亡妻祈福，只是一年后，韩王妃想给他续弦，说了几人家都不成，他就恼了，索故态复萌，反倒比先前更坏了十分。只不过他本来就不涉足朝政，又自小与太好，便是胡闹，也是在女上，害有限，因此外人多不与他计较罢了。顾家长房若真的把女儿嫁过去，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来坏了名声，二来也白白葬送了自家骨，却一好也落不着。”

在意的。都是一家人，讲究这些俗礼什么？六要，您赶过去瞧一瞧吧，可别受了惊吓，她病了许久，才刚好呢。”

她低想了想，叹：“兴许是方才你大伯祖母命婆去传话，吓着你六了吧，她倒是个狠得下心的，只是这也太胡闹了些，放一把火，烧了房件，烧坏了一发，又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