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东行：“我也就是随问一句，想知你几时回来，没想到偶然得了你回来的信息。这么说，那边的事还没完了？”

文怡静静地坐在床边，听到声音抬望来，中几分担忧：“你上哪儿去了？”

“恐怕不是一年半载能结束的。”罗明叹了气“郑王府这些年一直在蜇伏，从表面上看，似乎一直不死心，总在暗里些小动作，却又无伤大雅，但实际上，他们的准备比我们能看到的多得多，以往通政司只把郑王当成是小麻烦，委实太小瞧他了，皇家养的儿，怎么可能是容易对付的货？”

罗明愣了愣：“我这两日忙，只有趁半夜才有时间来见你，倒没听说你调任的事。怎的是康南驻将？那地方还用得着你么？我还当只有老将才会被调到那地方去养老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皱起眉：“又是东搞的鬼？”

柳东行：“这个倒不怕，我已经接到圣旨了，上就要调任康南驻将，离那边远着呢，不东平王府和我二叔他们要闹什么妖蛾，都不与我相。”

柳东行笑：“应该不至于吧？其实以我的年纪，又只经历过一场大战，能混到这个份上，已是上辈烧了香了。至于以后的前程如何，都在其次。从四品的官职，无论二叔一家与族里如何颠倒黑白，也不可能再无视我们这一支的存在了。我正要回老家去给祖母与父母挣脸呢，将来能不能闯来，又有什么关系？”

文怡没说什么，默默地服侍他脱了衣裳睡下，低轻声：“大半夜的，外风凉，便是要去，也该多穿件衣裳。”

罗明握了握他的手，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拉他重新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坐了，正：“我这趟回来，只是在京中稍作逗留，但外人是不知的，他们只当我是去东平府理家中的生意了，因此我才没送信给你。”

柳东行“唔”了一声，便拉了她一把：“好娘，陪我一睡嘛”伸手便要搂过来。文怡稍稍推开他一，却没挣扎，真的与他并排睡下，轻手轻脚地替他掖着被角。看着他闭的双，听着他长短不一的呼，文怡心里生

柳东行也直起，起握住了他的手，面上一改先前的打趣：“罗大哥，我也很兴，我们俩都平安无事。”

当柳东行回到家里时，天边已经泛白了。他好不容易才避过守二门的婆，回到内院，只听动静，便知家中有的仆人已经开始起，连忙快步走回屋里，想要回床上再眯一会儿。

柳东行挑挑眉：“方便说吗？我现在已经不是通政司的人了吧？”

柳东行脚下一顿，笑：“半夜睡不着，到外书房看书去了，没想到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这会才醒，上怪酸的，让我再眯一会儿。”

罗明笑了：“说得也是，当初你要人地，本就不是冲着权势去的。而且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康王府虽没了，却还有些旧人在，而且去年的平民离康城也不算远，若什么时候再闹一，你又有机会立功了。”但他很快又收敛了笑容：“不过你也不能大意，你二叔那边，能劝还是劝一劝的好。他自个儿的死活不要，若真的牵连到谋逆大案里，那可是要连亲族一起倒霉的。你拿命挣来的面，凭什么叫他连累了？”

罗明低暗笑，起走到他跟前，伸手，神真挚：“好兄弟，看到你平安回来，真好。”

罗明笑：“你这回征，也没少给司里送消息回来，虽然上不可能将你的名字列司员名册，但也不会将你视作外人。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你知规矩，不会随便外传的。”顿了一顿“说起来郑王府跟东平王府还真的勾搭上了，你与东平王府有些关系，知些内情，避开也好。”

柳东行叹了气，知这是正理，只得压低了声音：“好吧，你知些什么，是我能知的，都告诉我吧，一细节都不要漏下。”

，反倒将责任赖到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