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另一人也“其实他也没到绝路，虽然手的银光了，但只要日常用度节省些，再把边的用典当几件，又或是将仆卖掉一两个，也足够他在京里过上两三年的了。无奈他心意已决，我们也不好劝他。想来他回了老家，继续在书院求学，还能得到先生们的指，倒比我们清静些呢。”

柳东行有些惊讶地：“我却不知韩兄京来了，不然我定是要去探访的，他既落了榜，又说要留在京里等待下一科，怎的又忽然回去了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柳东行与文安同这几名举聊了有个把时辰，便有小厮报说大少爷回来了，东行便趁机起，拉文安去见文贤，借说不打搅几位举读书用功，把人打发走了。

却是柳东行的旧识。

那几个人并不是没有怨言的，但柳东行并不放在心上，他如今是武官，靠真本事打前程，几个趋炎附势的书生，有什么可顾虑的？反而是文贤那边更要。他回京几日，对朝中的情形已经打听得七八分了，但许多事不是局内人是探听不来的，柳东宁那边是靠不住了，他得从顾家这边想办法。与柳二叔的关系，他也要小心把握好才行。这机密事，自家人密谈，怎能让外人来打搅？

几个学脸上都不大好看，他们接受顾家供养，留住在侍郎府，确实有些不够风骨，但那又如何？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将来能人地，一时受些委屈又如何？再说了，他们也不是穷书生，全都是正经有功名的举人呢，在平谁不是风光无限的？顾家收留他们在府中借住，确实对他们有恩，但他们这些举人能在顾家住下来，何尝不是顾家的面？

几名举相互对视几，其中一人吞吞吐吐地说：“韩云吾不是与我们一京的，又自己赁了屋住，若不是在一个文会上遇见，我们还不知他也来了呢。不过我们平日与他来往不多，只听说他一个同窗得了急病，无钱医治，他为了帮人请大夫抓药，将上的银钱几乎了个光，可惜人还是没能救回来，他又帮着把那同窗的后事办了，便穷了。我们本来还劝他一过来，横竖都是平人，他家在平也有些名望，说来与顾家也是远亲，只是他不肯，只说学问不足，还需要苦读几年，便回家去了。”

文安愣了愣，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笑笑：“好啊，我也希望能多认识几个这样品行正直的好朋友。”

且不说柳东行在书房与文贤说什么秘事，后院这里，文怡陪着卢老夫人见过于老夫人与段氏，将祖母留下来也老妯娌谈天，自己则去与妹们坐在一说话。因他们来得早，葛氏还在娘家未回，文娴也还没过来，文慧更是在自

柳东行皱皱眉：“韩兄的同窗？是康城学院的同窗么？”他看了那几人一，心中冷笑。这些人也都是康城学院，怎么不见他们一把力？

“安弟”柳东行打断了他的话，笑“这位韩兄与我倒还同窗过两年，你们说不定合得来的，日后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如何？”

文安在旁忍不住冷笑：“我倒觉得这个姓韩的为人不错呢，至少还有风骨，钱没了就回家去又怎么了？今科不中，下科再来就是了，似别人…”

那几个人心虚，目光闪烁，有一个急的，被柳东行看了几，便忍不住脱而：“虽然大家都是同窗，但我们与韩天霜不同，他家境富足，京赶考连仆人都带了三四个，还赁了独门独院的宅住，在京城住个几年都不成问题，我们如何能与他比？”

“可不是么？”其他举连连应和“他是富贵人家弟，吃不得苦，不象我们，随便在哪里都能过，与其留在京中受穷，倒不如回家去还要舒服些。他才学一向不错，在家读书也是一样的，不一定要象我们这样，留在京里向名家大儒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