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想起皇帝对他的态度，说不定已

那人缩了缩脖：“小的方才就想回禀老爷了，小的没见到王妃，却遇上了王妃跟前的一位嬷嬷，那嬷嬷，王妃原也有意要留下来吃喜酒的，只是里得急，圣命难违，王妃也是没办法，请老爷不要为此与王妃生气。”

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随即飞快地站起，走到门边打开门，叫回方才那人：“你方才去王府，没见到王妃么？大少爷要办喜事，没理由不请亲姑姑回来喝一杯酒，王妃就没说要怎么办？”

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柳复仍然不由自主地冒一冷汗。先前他听了柳东行的警告，与那几名官员断了联系，还指使他人告了他们一状，将他们拉下来，以断后患，没想到其中一人发现了真相，心生不忿，报复地反参他一本。他虽然也曾担忧过，但因无法从柳东行那里再得到帮助，只好在皇帝面前为自己辩解，用的就是君以品行为重的理由。

因为品行为重，所以，当发现曾经相甚笃的友人了有违国法、愧对君恩的错事时，他自然不能为了私情而忘公义。皇帝一直相信他是个正人君，也就相信了他的这番话，将那人治罪了。可如今，他在孝上了大岔，皇帝又如何能再相信他？他也不知是不是还有人在皇帝面前了谗言，只知，皇帝当时看他的目光，冷得叫人心里发寒…

柳复噌的一下站起来：“你刚刚惹恼了七弟妹和行哥儿媳妇，第二日行哥儿媳妇就因为行哥儿立了军功，晋见去了，见完了皇后，还见了太妃。我听说她们早在去年就认识了。到了第二天，东侍卫宋睿轩便在吏‘偶遇’七弟，还请七弟到附近的茶馆小聚片刻。再下来，便是圣旨颁布，行哥儿得了封赏，奇怪的是，圣旨中特意给父亲与容氏太夫人加封了一级爵位，却压儿就没提到母亲。这还不是明摆着么？”顿了顿“更要的是，昨儿我去晋见圣上时，圣上曾私下问过我一句话：到底谁才是我的母亲？所谓孝顺，讲的是真心，可由不得儿女的挑拣瘦”

柳复叹了一气：“也是我一时糊涂，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回绝了族中明年给容氏太夫人办冥寿的提议，却没提防王妃那给母亲祭日办法事，还以尽孝心为由，请求留京。如今事情一说开来，就显得可笑无比了。若是真的孝顺，为何无视嫡母独尊生母？若是只孝顺生母，那又为何…”他咬咬牙“为何为了名份认他人为母亲？圣上这般问我，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圣上便冷笑了一声，才问起别的事来。”

柳顾氏惊叫声：“老爷是说…七弟跟行哥儿媳妇把容氏的事告诉了太？”她立时便咬牙骂了一句“死丫”但很快又觉得有些不对：“这事儿里早就知了呀？为何现在又怪罪下来？”

柳顾氏呆住了：“老爷？你在说什么呢？”

柳复的脸一下灰败下来，什么话也没说，缓缓地关上门，回到原座上坐下。

果真如他猜想的那般，妹妹在再三哀求无果后，必定把留在京中吃侄儿喜酒也拿来了理由，却还是得不到太后与皇帝的允许，这才死了心。但她这么，却把他拉下了，在皇帝看来，说不定就觉得，他与东平王府的关系没表面上那么疏远。

柳复打断了她的话：“你还敢说若不是你那日得罪了她们，我们家又怎会落得今日的结果？”

自从他年青时遇上当时还是皇的皇帝，就再也没被这光注视过了，哪怕是去年他因妻的不慎之举引起皇帝猜忌，被冷落降职的时候，皇帝也没这么看过他。他也有些想不明白，皇帝明明早就知他的世，为何到今日才要发作？再说了，他虽然不肯给容氏太夫人办冥寿，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