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蒋氏没有回绝，虽然表情有些不兴，却也能理解聂珩的法。长房与六房的姻亲…确实是远了些，读书人嘛，清一也不奇，好歹比前院那几个，一天到晚也不心思温书，却只知与府里的清客一起陪着她丈夫谈阔论，差妨碍到文贤与文良备考了。这聂珩比起他们，无疑是讨人喜得多

不过半天，赵大的长景便捎了回信回来。聂珩后日便会去拜访罗明，因罗家长辈中只有罗四太太在京，他少不得要去请个安。

她陪着罗四太太说了一会儿话，聂珩也到了。他先向罗四太太请安问好，后者又问了些备考的话，还叹：“离会试的日不远了，功课很吧？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文怡就这样顺利地到达了罗四太太家。

他的功课很好，书都记熟了，文章也练过许久，府学的先生都说若无意外，是必中的，只是名次还是越越好，因此他如今还在缓缓温习从前的功课，倒是不觉得张。

文怡听了，才稍稍松了气。大表哥的功课很好，记也很好，文章也是受先生称赞的。她实在是过虑了。

“你这傻丫，快起来”聂珩忙拦住她“哪里就到这个地步了？你离开平时，自己也不知自己的亲事能不能定下来，不告诉大表哥也是人之常情。如今你能得好夫婿，大表哥心里也为你兴，怎会怪你呢？”

文怡心中大动，忙向蒋氏打了招呼，说要去看望娘。这时候京中凡是家里了武将的人家，除非实在是不招人待见，或是没本事没前程的，都是众人趋之若鹜的对象，更何况罗四老爷下为正五品淮西守备，离北望城极近，正是要的位置。蒋氏一听到文怡的话，立时便答应下来，心地帮她准备了不少礼，最后还打包票会在于老夫人面前替她说项。

只是有一，文怡需得尽可能地多多打听北疆战事的消息，看局势是否如小消息里说的那样危急。若是北望城形势果真不利，她就得开始考虑是不是带着婆婆与儿女们回平避一避了。

文怡闻言，面有愧。她好象有些心急了，其实等大表哥考完会试，再与他见面，也没什么要。

李家是卢老夫人娘家亲戚，说来是文怡远亲，与聂珩自然也是姻亲了，只是关系有些远，不过倒是名正言顺的。而罗家呢，罗四太太是文怡娘，同时也是罗明的亲婶，聂珩若是以拜访罗明的名义上门，也还说得过去。

文怡张想要说话，却又忍住了，低绞着帕，小声：“

聂珩恭敬地答：“功课已经温习得差不多了，经义都是熟的，下主要以观前辈们的文章为主，自己也练练笔，倒也算不上忙碌。”说完用安抚的神看了文怡一，淡淡一笑。

沾府里的光，总不能拒绝我这个表妹的一番好意吧？”她说这番话时，心中是七上八下的，如果蒋氏再次回绝，意思就很明白了，她得另想法。

聂珩微微一笑：“从前我看他，确实是不大满意的。便是前儿我与他见了一面，也觉得他虽不似几年前那么怨气冲天的，也仍旧有些过于沉。表妹这样的好女儿，他实在是委屈了。”

文怡忙起一礼，恭敬将她送了门，便返回对聂珩郑重地福下去，语带愧疚地：“订亲的事…是我不对，不该瞒着大表哥，还请大表哥恕罪。”

罗四太太笑着，指了指文怡：“你们兄妹俩久不见面，想必有许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搅了。明这些日总是门，但我昨儿跟他提过你们今日要来，想必上就到了。我去瞧一瞧，你们先聊吧。若有什么吩咐，只吩咐门外的婆。”

有了蒋氏许可，文怡一回房，立时便召了赵大家的前来，嘱咐了好些话，又亲笔写了信，让她带给赵大，捎去给聂珩。信里没写别的，只提了一句，是否能时间见一面？若是侍郎府里有所不便，李家或是罗家，他比较乐意上哪一家去？

文怡心中疑惑，不由得抬起来：“大表哥，你…”他不是才到京城就气冲冲地寻柳东行去了么？从前对柳东行也不大待见的，为何此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