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怡忽然有些不安，糊地问了句：“三姑母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是六的婚事么？”

这是…不让文慧参加明日路王府的茶会了？

于老夫人笑：“王妃不是下了帖么？人人都是这样去的，何需引领之人？了王府，自有人带你们到王妃跟前去请安。”

文怡停下了脚步，回看她，面上的讶异几乎要掩不住了。

更兴了：“四太太太客气了，又不是外人，何必如此。”说了几句闲话，便打发孙女们走人，临行前还轻描淡写地：“六丫今日受了凉，有些发，说话也糊里糊涂的。待会儿还要请大夫来瞧呢。只怕明日不能去王府了。你们见到王妃，就替她说一声，向王妃陪个礼吧。”

三姑母柳顾氏要到侍郎府来看望母亲与兄嫂，本不需要瞒着一众晚辈，但事先压儿就没人提起而于老夫人昨日叫如意她们备下的药，仔细想来，多是补用的，十有八九是为了柳顾氏与柳东宁准备的，可见柳顾氏要来，长辈们是早就知情。理说，柳顾氏过府除了请安，应该会谈起柳东行的婚事才对，于老夫人事先也提过此事，没想到要议的却是文慧与柳东宁的亲事…

踏雪了：“就是为了小跟表少爷的婚事…姑太太说里正忙着为皇与宗室弟婚，表少爷的婚事…此时不好张扬，等这一阵过去了，再正经

文娴有些难堪地看了蒋瑶与文雅一，给妹妹使了个：“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小孩拌嘴罢了。气消了，自然就没事了，也值得你叨来念去的说个不停？”随即拉起她的手：“今儿累了一日，咱们早些回去歇息吧。你不是要借你九的衣裳么？该什么修改，也当早些动手了。”

文安却是心里有数的，面上半气恼都没有：“这也是好事。柳表哥虽有许多不足，但对却是真心。人在年轻时总是难免会错事的，只要能改过就行。我与他是表兄弟，一小事，何必放在心上？”

他轻描淡写地说完这番话，便抬脚走人。文娟目瞪呆地目送他离开，忙回问文娴：“七哥哥是不是也糊涂了？他对那件事足足记恨了半年居然就这样轻轻放过了？”

文娟最沉不住气：“六这是怎么了？大哭大闹的…姑姑过来了，事先怎的没人提过？这是要定下六与柳表哥的亲事了么？”她看向文安：“在平时，因为柳表哥把…那件事的责任都归在七哥哥上，六不是跟他闹翻了么？柳表哥了那样的事，祖母为何还要把六许给他？”

文怡这才慢慢往内院走，边走边轻声问踏雪：“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娟闻言立时将文慧文安都抛开了，笑着对文怡：“九，我先回去梳洗，完了就过来找你”文怡笑着。

踏雪低：“今儿一早，两位少爷和几位小一走，老夫人便吩咐下来，让小在房里抄经，说是明儿要送给路王妃，为她祈福。婢与寻梅在跟前侍候，将近午时，见前院传来喧闹声，以为是来了客人，小便要婢去看是谁来了，没想到是三姑太太…先前一风声都没有…”她顿了顿“婢要回去报给小知，却被古嬷嬷看到了，古嬷嬷不让婢告诉小实情，还要婢拦着不让小院…”

文娴文娟走了，文雅落在后，与文儒对望一，忽然向文怡甜甜一笑，了别，便与文儒一同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文慧方才的举止，虽然不可对外人言，但亲目睹的人难免有些想法。

文娴文怡文娟文雅面面相觑，蒋瑶珠一转，笑问：“表既然病了，确实不好再去参加茶会，只是她素来与王妃最熟，妹们原该由她引领的。她不能去，又该谁带妹们去呢？实在是我年小位卑，怕是没那个面。”

她这么说了，众人也只好应了声，便恭送她离开。但她离开后，二门里便一片安静。众人相互对视，面上都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