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夫人瞥了他一，他才明白过来：“母亲是指…妹妹的院…”于老夫人冷笑：“我白教养了你妹妹这么多年了”顾大老爷讪讪地：“妹妹…是过惯了舒心日，才没提防…”

顾大老爷苦笑着摇了摇：“妹妹也是这么想的，因此命人将那陪房关起来，等妹夫从衙门回来后再问话，不料妹夫回府后拿人，却发现那陪房死了。因她是死在妹妹的院里，看守的人也是妹妹派的，妹妹真是到淮江里也洗不清…”

顾大老爷略一沉：“儿看着…倒还好。因妹妹这事儿…儿不曾替她辩解什么，平日里待他又一向亲近，加上自打他挨了圣上贬斥，儿虽也受了些连累，却没疏远过他，如今他起复了，儿没得好，也不曾有过抱怨。他心里有数呢，待儿并无变化。”

顾大老爷沉默下来，半晌，方才叹：“只可惜没有证据…”

于老夫人冷笑：“下药时注意些份量，人是死不了的，好好养几年，也就没事了。事后还能得到你妹夫的怜惜，便是这辈在科举上真没有息，也能安安稳稳个富家翁，而大的那个，则更能得到你妹夫的看重。你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于老夫人神放缓了些，女儿的丑闻关系到顾家女儿的名声，余姨娘为了亲生女儿文雅，想必是不会胡说话的，只是还要再敲打敲打，省得她生不该有的心思来。拿定了主意，她又问：“你瞧着…你妹夫下对你的态度如何？不论这回升尚书的事，平日里…跟你可有生分？”

于老夫人默然：“好手段…”过了一会儿才开“死了便死了，既然孩没事，又没人证明是你妹妹下的手，这事儿便先放着，过得几年，自然就淡了。你妹夫是个知礼的，断不会因为一小事，就要休了元嫡妻，又有东宁那孩在，慢慢的，他就会回转了。下咱们需得提醒你妹妹，不要什么多余的事，更不要跟那个白姨娘母三人对着，省得惹恼了你妹夫若有闲功夫，先把自个儿的院收拾净是正理”

于老夫人又上了额角：“妻妾之间，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了东风，哪里有真安分守己的？正室的不拿手段来，只顾着在老家逞威风，或是在外人面前使心计，迟早要惹祸事来你妹妹啊，就坏在太瞧得起自己了又太小看了别人，以为自己世家，又是明媒正娶，便不把小妾放在里，这回吃亏了吧？”

于老夫人问：“那个陪房呢？她既在场，难就真没看见什么蛛丝蚂迹？”

于老夫人了：“这是应该的，咱们顾家在平虽是望族之首，到了京城，还真没什么基，若不是有他帮衬，你也没那么容易得到今天的位置。你妹妹那边已是靠不住了，只能由你面，继续维持两家情谊，等东宁再大几岁，得了功名，仕途看好，你妹夫看在儿的份上，自然就消了气。先前陪房里既然死

顾大老爷一时没听明白：“为什么要收拾院？”

顾大老爷沉着脸，：“虽暂时没法替妹妹洗清冤屈，但儿瞧妹夫的意思…应该不会有大碍。这件事甚至没有传去，若不是我们家的陪房死了，妹妹又惊慌失措，怕是连我都不会知。如今在家里，也就是儿跟余姨娘知情，可见妹夫还知轻重。”

顾大老爷吃了一惊：“这…不能吧？虎毒尚且不…”

顾大老爷忙肃然起，施了一礼：“儿省得。儿已经警告了余姨娘，不让她一风。母亲放心，余姨娘知事情轻重，便是不为儿，也要为孩们着想。”

于老夫人冷哼：“他柳家也要脸面的，真传嫡母毒杀庶的丑闻来，我们顾家固然丢脸，他也要得个治家不严的罪名他既是才得回圣上的信，又怎会在这当叫人拿住了把柄？”略停了一停，才瞥向儿“你也长长记妾灭妻，就是家的源这件事你本不该让余姨娘知，既然让她知了，就该好生束，别让她在人前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