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一听急了：“五这是何意？难不成弟弟千挑万选买回来的东西，五看不上？”

文怡咬咬，抓着那串香木牌，屈膝一礼：“谢七哥哥。”便不再多说，只是心里仍旧惊疑不定。文安那话是什么意思？那串牌…莫非是柳东行的？他不是往北华山去了么？

众人一看，那几个木牌果然比别人的都多，但雕的既不是飞禽走兽、鸟鱼虫，也不是什么吉祥字儿，只是几个不同形状的木牌随意串在了一起，若不是同样有大红络，怕是连个喜庆意思都没有呢。她们只文安是对隔房的堂妹不上心，随意买了个东西应付，笑笑也就不当一回事了。文娴倒有几分过意不去，便轻轻瞪了文安一：“怎的如此怠慢？”又对文怡笑：“我那串有些意思，是几样瑞兽，妹妹若不嫌弃，就跟我换了吧。”

文娴悄声对她说：“七弟太失礼了，你别恼，我这里还有好些有趣的东西，你尽挑，就当是我为七弟赔礼。”

都是些小篮、小车、小木，还有香苏之类的，没什么奇，大一儿的城镇市集上便有，比较新鲜的，也就是几个香木雕的飞禽走兽、鸟虫鱼的牌，用大红线绳系在一起，打络来，还编了几个福寿字，垂了苏，看上去有几分喜庆之。

文怡压儿就没把文娴的话听去，两只睛直盯着那串木牌，心得越来越快。

文怡忙推辞，她便拉下脸：“你再这样，可见是仍在恼我了？方才连小七都跟我和好了，你还有什么可气的？”

拿着那串木牌打量了几，她忽觉手有异，趁人不注意，将那香炉牌翻过来一看，后果然刻了一个“柳”字。她心下不由得一慌，忙抬看向文安：“七哥哥，你这是…”

文安闻声走过来笑：“九妹妹那份我是备了的。说来有些不好意思，我见这里的夜市上有卖这香木串儿，说是从古人新年挂桃符的旧俗演变而来，寻些有香气的木，也有人直接用桃木的，雕成各形状，或是在上写些吉祥字儿，拿大红丝绳串成一串儿，编了络，腊月里挂在门窗上，取个吉利意思，其实也没什么趣儿，不过是图个喜庆罢了。我特地为祖母、母亲、罗四太太，还有妹们都挑了一串，谁知到九妹妹时就没了。我只好到别的摊上买了一串，手艺比其他的差些，我就多买了几个，九妹妹可别生气。”说罢从袖里掏一个布包打开，从里拎起一长串木牌来。

文慧满脸是笑地从对面走过来：“行了，别推辞了，这么多东西，你便是多挑一两件，又有什么要？别学那小家的派”又扫了文怡袖一“小七胡闹，便是香木串没有了，买其他的也是一样的，如今这样倒显得刻意”于是叫寻梅把自己得的那串牌拿过来，给文怡：“我用不着这个，你拿去吧”

文娴忙：“我不是那个意思”

文怡笑笑，把那串香木收袖里，垂下帘：“多谢费心了，这个很好，我很喜。”

文安又清了清嗓，糊糊地说：“虽说雕工不大好，但一回，也就那样了。”接着将东西直接往她手里一扔，便撇过：“快拿了去好歹是我一番心意”

文娴与文娟对视一，后者撇撇嘴：“六，你少惹一回事不成么？又怎么了？”前者则劝她们：“都是一家的妹，有什么可吵的？倒叫长辈们跟着生

那串木牌，第一个是车形状的，接着是——说起来倒有几分象是零陵香的，上还染了零陵的香气要知世上可没有天然带有这般香气的木——跟着的是茶壶、亭、月亮形状的牌，最后一个是香炉若只有一两样，她还能说是巧合，但七样齐全，却也未免太过巧合了些这在别人中毫无意义的一串香木牌，对她来说，却有着不一样的意味

“既不是那个意思，只收着就好”文安清了清嗓，颇有意地看向文怡“九妹妹，你…不会不喜我的礼吧？”

文娟也把自己面前的东西推过来：“还有我的九你挑吧”里却带着几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