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夫人瞪她：“还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孽？！若你厚待东行那孩，让他心向着你，不人家说什么，他都不会理会！就是因为你没把人笼络好，又叫手下的人到嚷嚷什么庶长养在别房名下的话，反倒显得你自己心虚了！”

于老夫人叹：“我早就劝过你了。他虽是你公公的嫡长孙，可生来就失了祖母庇护，显然是个没福气的，他父母又不好，你公公殡，还没七呢，他父母就没了。你婆婆论辈份是皇后的堂姑姑，不论教养都比容氏夫人，不过差错，晚了两天柳家门，在外人里，还是柳家主母。你公公想必也是这个意思，因此在外都以你婆婆为主，只叫自家族人知那一房的份，到底是父母之命，又在你太公公灵前过孝的，不好打发了。多年来两房相安无事，你大伯一直未考取名，娶的妻也是寻常人家，如今人也没了，柳姑爷在京里着官，你大姑又是王妃，谁还能质疑你们夫妻的份？！你只要好生养着孩，谁还能说你们夫妻的不是？偏要自寻麻烦！”

柳顾氏转愁为笑：“我也是听了边人的提醒，才想到这一着的！前几年他不在家还好，如今回来了，又满了十八岁，我如果不替他办，族中那些人也要给他谋划。万一娶了个有基的媳妇回来，将来东行仗着妻族之力，跟东宁抢家产，侄不好办了，不如我先下手为，给他找个娘家人，他就翻不我的手心了！”

于老夫人叹：“这不就是心虚么？！既然是你们夫妻承继了家业，东行那时又小，只要你们好生教养他，等他大了，让他有息，分去成家立业的，谁不说你们两仁义宽厚？！如今却是晚了！”顿了顿“你能想将娘家侄女儿许给他为妻，倒也是个。”

于老夫人见女儿中得意之se，便泼她冷：“虽好，人选却挑得不好！”柳顾氏睁大了：“怎么不好了？！十丫也算是我亲侄女儿呢！虽是庶，可东行除了那个嫡长份，也没什么长了，若不是怕他成了气候，我还舍不得将十丫许他呢！”

柳氏坐直了，仔细想了想，似乎真有些

柳顾氏委屈地：“母亲！若真有这么容易就好了！婆婆对外一向自称是柳氏主母，我们老爷也是以嫡长的份承袭族长之位的，可族人心里都明白，那一房才是真正的嫡长！公公生前因对他们母有愧，有意让那一房承继家业，只是那人没福，公公死后，消息还未传，他就先死了。起先老爷是族中唯一了官的，因此无人敢说什么。这几年，因东行大了，又有几个族中弟了仕，不过是六七品的小官小吏，便有人嚷嚷着要明正族规！他们不敢对老爷说什么，却要抢走东宁日后的家主之位！您说，我能不急么？！”

于老夫人心中一动，微微笑：“既如此，不如将错就错？九丫年纪相当，且本就是嫡，倒比十丫些。你别说什么十丫份足够匹的话，光是她是婢妾所生这，在你们柳家族人里就过不了关！你既然要成这桩亲事，又何必叫人拿住短？九丫祖父是资政大夫，父亲是举人，论份，论家世，可是一儿都不输给十丫！”

命，小孩害怕，才躲去罢了！他文不成武不就的，没什么息，我又防得，不怕他成了气候，只是族里有些人不安份，拿他当个幌，跟我们夫妻作对！”

柳顾氏低着不说话，扯了扯帕，方才低声：“女儿那时候年轻…又怕有人说闲话…想着不叫那孩见人，过得几年，谁还记得他是谁…”

于老夫人无奈地看了女儿一，摇了胶。柳顾氏不明白，前后细细思量，只觉得自己想得再周到不过了，若有什么不足之，那就只有文娟不懂事这了。她哂：，训若是母亲能想更好的人选来，我就服气！如今却真真没有比十丫更好的人选了！只可惜十丫不听话！方才我让她去陪东行，只要东行给她倒一杯茶，我便有借将这门亲事落到实！可如今她不但不肯过去，反倒让九丫吃了东行倒的茶，真真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