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妮不解：“冬天为什么不能喝？当然可以啦，温了喝还更和呢！我姨妈没说喝这个有什么忌讳，只说老人家喝是很好的，萧爷爷也常喝。他都七十多岁了，板还朗得很呢，常年上山下山的，走得比后生还利索！”

，不知这位萧老大夫有没有办法？

文怡看那包袱里整整齐齐地叠着一件豆绿底灰碎的夹衫和一条青碧的裙，针线略嫌稚，却还算细密，正是用柔的棉布的，不由得有些讶异：“你这么快就一衣裳来了？！”不可能吧？！

紫樱惊得目瞪呆，奈何怀里抱着一堆东西，不方便追上去，只好跑厨房放下，又把衣服往自个儿房间里一扔，便忙忙追上去，谁知才门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张婶，两人双双摔倒在地，张婶

云妮闻了好几下，忽然：“这味儿有些熟，我好象在哪儿闻过…”紫樱笑着抱起地上的包袱，：“闻过也不奇，这里装的是晒了的零陵香，又另了几样药草，那都是山野地里长的东西，想必你见过。”

想到这里，她便问云妮：“这果酒冬天能喝么？老人家喝起来有没有忌讳？”

文怡笑笑，倒不在意，只是说：“多谢了，只是你们俩的量都比我些，只怕我穿不了。衣裳你拿回去，酱菜和果酒我收下了，你若这几天还未走，就教教我酿酒的法吧？”想了想，回房间寻了个香来，递给她：“既然你送我东西，我也该还礼才是。这是我自己绣的香，针线还罢了，用料却都是上等的，里分了两个小，一个装的是香料，闻着能安神，能驱赶蚊虫，另一个装的是银打的钱和锞，讨个吉利用的。你拿了去，若是路上一时缺了钱使，把它卖了还能值上一两几钱银。”她怕云妮小，未必真能明白这只香的价值，特地把话说明白了，也算是一份心意。

云妮见那香上绣的样十分致，正看得迷，听说是文怡自己的，忙郑重地接过：“我不会把它卖掉的！这是小给我的回礼！”拿到鼻下闻了闻，笑了：“真香！这个真能驱蚊虫么？我弟弟总是被蚊虫咬，手上脸上都是红包包，又又痛，晚上也睡不好觉，有了这个，他就不怕了！”

文怡心下暗叹，却又不能说什么，毕竟是别人家的私事，只好沉默地微笑着。

云妮忙摆手：“您不用谢我，这算什么呀？我才应该谢您！”又从脚边的包袱里翻另一个包袱来，红着脸打开：“还有这个…是我自己的…料是细布…您常穿着绸缎衣裳去田里，要是脏就太可惜了，这是全新的，没上过，您别嫌弃…”

云妮恍然大悟：“这么说来，翠曾带我到山里一个小谷中玩过，那里就长了一香香的草，她说那草开的就象是小铃铛似的，就叫它铃铃香，难这荷包里装的就是它么？！”她又惊又喜：“大小，您认得这个，我带您去瞧瞧，若真是它，我就摘一大包随带着，弟弟以后就再不怕蚊虫咬了！”说罢拉起文怡就往外跑。

文怡更心动了，咬咬，小心地问：“这个酿酒的方…是秘方么？能不能外传？”

云妮笑：“大小喜？那我教您！虽然有些麻烦，但您这么聪明，一定能学会！”

云妮脸红红地：“这原是给翠的…您别生气，因得小了，她…她穿不下，我就打算留着自己穿…”

她又看了看那竹筒，有些心动：如果这果酒当真对老人的有好，那祖母秋冬季节喝一些，是不是能少发几回病？

文怡暗暗松了气，看着云妮也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亲近，想到她小小年纪，就差被亲母卖为婢，只为了给弟弟筹集认亲的路费，说来也是个可怜人罢了。她的语气放了许多，微笑：“那就多谢你了。”

紫樱抬起手指戳了她的脑门一下，又好气又好笑：“给别人的衣裳，别人不要了，你拿来送我们小？！你倒老实，一问就把实话都说来了！”换了别人，肯定要寻个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