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要不怎么说人都是贱骨呢？被两人往外这一推，廖云亭不但没生气，反倒很兴奋，握住常保安的手：“常医生，谢谢啊。您推荐的这两位‘国手’，肯定是有真本事的。没关系，两次不行，我就来三次，大不了我三顾茅庐。”

廖云亭查到庄名扬是和骆冰一起住的，而且还顺便查了骆冰的份和背景，当时就是一愣，从公安对港澳来访人员的登记中，能看骆冰是‘英女王御用大律师’。这个姓庄的虽然只是个实习律师，却能和她一路，估计也是有两下。只是他明明是个律师，怎么就成了常保安中的神医？这让廖副院长有些疑惑，因此他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而来，了这么多年法官，他相信没人能逃得过自己这双火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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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廖云亭顿时打了个激灵，这话在汉国谁敢说？而且他也知刘尚文，虽然没怎么看得起区区一个楚都中医院的院长，但这位好歹也是半个制中人，应该不敢胡说八：“难这俩真是什么国手的亲传弟，常保安没骗我？”

“娘的，姓常的该不会是骗老的吧？”廖云亭非常怀疑。常保安的尝试还是失败了，为了给廖云亭的老婆治病，这老兄是针药齐上，几个温和的验方也都试过了，可廖夫人不但没见好，反倒被他越治越麻烦，常保安也是没辙了，才想起金陵不是还有两位一手门的人在么？这才向廖云亭推荐了两人。

常保安呵呵笑了一声，他现在这个后悔啊，就不该逞能给廖夫人治病。现在给人家治崩了，为了维护颜面，只能求到庄名扬和刘尚文面前了，这也是中医界的惯例，也属于‘江湖救急’的一。

“两位师叔，都在呢？”

一般。庄名扬还好些，刘尚文这个烟枪一手夹着个烟，另一只手正在抠着脚趾，发蓬蓬地，正斜着打量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份的人，倒像个颓废的离婚独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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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的是这两人都没留电话和地址给他。最后还是廖云亭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找了公安门的朋友帮忙，调查了庄名扬的住登记记录，才找到了常保安中的这两大名医。

刘尚文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嘿嘿，你这虽然拍得咱舒服的，可咱哥们儿现在累了，得休息一下。这个…你改天再来吧。”

“你来嘛啊小安？”刘尚文拿开那只正在抠着脚丫的手，扔了烟儿，翻看看常保安，非常不耐烦地：“我这正跟你庄师叔讨论医学难题呢，被你这一闹，要是把诺贝尔医学奖给闹没了，你赔啊？”

“师叔？”廖云亭此前听常保安把两人都夸上天了，说是什么医术如神、妙手回的，还以为这两位得是胡拉碴、仙风骨的老呢，没想到居然是两个年轻人。可看常保安恭敬的样，里叫着师叔，顿时又有些疑惑，难是自己看走了，这俩还真是人？

廖云亭眨眨睛，这是坑爹呢吧？还诺贝尔医学奖，整个就是一江湖骗吗，还什么楚都中医院的院长？所以当时脸就拉长了。

“呵，这位老兄还不听了，看不起咱哥们儿啊这是。”庄名扬冷笑一声：“小安，你还是带这位老兄走吧，咱兄弟好歹也是京城御医的弟，二师兄，咱老师上个月给谁治过病？”

“两位…”廖云亭还想再说什么，庄名扬不由分说，将两人请了门去，‘咣当’一声关上了门。廖大院长对不住喽，咱哥们儿要效仿先贤，学习卧龙先生。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太容易得到你就不懂珍惜’，你懂得。

“还能有谁，咱汉国的老人家呗。”刘尚文万分合地接碴。

常保安翻了翻睛，心：“你丫就是个贱骨。哎，还得说是两位师叔啊，就这派，够让我学三年的…”

“诺贝尔医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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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保安轻轻了他一下，廖云亭连忙打个哈哈：“哈哈哈，两位兄弟，是我不对，有什么得不到的，两位千万别见怪。呵呵，是这么回事儿，我妻在数月前得了怪病，遍请名医都是束手无策啊，这次幸亏有常医生推荐，我才知两位大国手就在金陵，这可真是失之臂、失之臂啊，两位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