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老人的声音有几分沙哑，不屑：“龙啸天，以他们的手是不可能伤了我的徒弟。那个李霖在哪儿呢？我要杀了他给小飞报仇。”

陆文昊脸苍白，不住地哆嗦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傲气。早知这样，他就在山西呆着了，跟聂天远来这地方什么？这回能不能回去都是个未知数了。

老怪更是脆，轻轻振动双臂衣服上的蝉翼，闪电般到了两个人的面前，双手分别扣住了他们的脑袋，往中间一撞。啪嚓！脑浆迸裂，就像是爆了西瓜，看得聂天远和龙啸天都不禁呆住了。

和他们的反应截然相反的，是龙啸天等人，他们个个是神采飞扬，崇敬地看着那白衣老人，仿佛他就是战神一样，不可逾越。

那白衣老人振动双臂，好像是连双脚都没有迈动过，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到了龙啸天的边。别人是没有看清楚，但是聂天远看明白了，这老人的双臂衣服上着蝉翼，这么挥舞着手臂，蝉翼张开，有像是翅膀的意思，就这么能轻轻行。

龙啸天冷笑：“打伤你们两个，我们还不是一样伤了好几个？聂天远，别给你脸不要脸，你还真以为我们滨江人是好欺负的？我就跟你明说吧，除非是你们都自断一条，否则休想有一个活着离开。”

龙啸天冷笑：“聂天远，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你说破了大天都没有用。”

还没有听说谁能够在空中，像是卧虎藏龙中的那样，在树尖上嗖嗖地不断飞舞。这是在现代社会，那只是武侠小说，当然不太一样。不过，白衣老人这一手绝活，还是让那些人惊为神人。他们瞠目结又带着几分敬畏地望着白衣老人，在这一瞬间，他们都忘记了呼，忘记了一切，连手中握着的刀都不知不觉地掉落在了地上。

聂天远沉着脸，苦笑：“龙爷，咱们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吧？你何必苦苦相迫呢？”

龙啸天相当尊敬，垂首：“前辈，我还在追查李霖的下落，他们是跟李霖一伙的同党。”

“我要杀光他们给小飞报仇。”

这人正是九幽，龙飞的师傅，绝对是个不世的人。龙飞的一手寒冰掌打在了唐小的上，还把她险些冻僵，就更别说修为湛的九幽了。在江湖上，有人都称九幽为老怪，这人情孤僻，极其护短。一生，就收了龙飞这么一个徒弟，还让李霖给废了，还把内劲给光，老怪又哪能不动怒。

当接到龙啸天传来的消息，老怪一刻没有停留，立即赶到了滨江市。

龙啸天看中的也正是这。

听好了，这是行，而不是飞行。

龙啸天大笑：“对了，我还是那句话，老今天就是欺负你，咋的吧？”

赋，机遇，刻苦修炼，这都是缺一不可的。

聂天远是叫苦不迭，也顾不得什么面了，忙辩解：“龙爷，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我跟李霖也是仇敌呀，怎么就变成他的同党了呢？”

有这样的人不利用，那才是傻呢。也是这老怪好久没在世上走动了，脑袋瓜也不太灵活，三言两语就被龙啸天给说动了。既然聂天远等人都是李霖的同党，自然不能放过，杀！老怪不怕什么警察抓，反正他都是住在山老林中，杀完人一跑，别人想抓都抓不住。

这白衣老人是谁？怎么会这么厉害，他又是什么修为？一连串儿的问题在聂天远的脑海中升起，他呼了几气，拱手：“龙爷，我手下的两个人也都被你们给打重残了，这样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