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空已经泣不成声了，泪汹涌而，模糊了视线，打了衣裳，她却不拭，死死地抓住手臂，不让自己失控。

连清纯萝莉也忍不住叫：“大坏，你伤了菲婵的心，她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来，让她知你过得很好，她就不会这么痛苦！”

四周很死静，五女试着安空，但却发现她们无言以对，潜意识里，她们当空是妹，想安她，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可事实上，空说得并没有错！李小风的痛苦是被动的，不可避免，只能自己一个默默承受，而空的痛则是她一手造成的。

见到她这番的痛苦，五女更是痛苦，女教授叫喊：“你以为你这样，他会原谅你吗？我告诉你，你比他更痛苦！看看你，几天的不吃不喝，几天的不睡不息，都憔悴成了什么样？你一个人在京都里寻找，受过的苦你自己清楚！不但质量下降，而且你的神也时刻承受着惊恐、害怕、担忧等等负面情绪的折磨！菲婵，你比他更痛苦！”

空蹲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孔，哭了：“我知的，他比我活得更痛苦！我活在自责中，他却是活在痛苦中，我每天可以不吃不眠，他却吃不下，睡不眠！你们知吗？当我看到他那张绝望的脸孔时，我是多么的后悔？后悔欺骗了他，后悔利用了他！他可以付生命，他不怕狼与熊，不怕死，这些都只是上的痛苦，但唯独神的痛却像鬼咒一样，死死地折磨着他！他比我更痛…鸣鸣…”

“不！”空哭了，她发狂地叫喊：“我知，他比我更憔悴！他比我更痛苦！”

可当她们试着靠近空时，却被她推开了，她的泪告诉了众女，此刻的她很痛，却不需要任何的安，因为一切的安都是自言自说，在事实面前变得苍白无力，而且还会形成反作用力，拼命地刺痛她的心！

偷笑！笑你的傻，笑你的白痴！”

死寂，死一般的寂。

李小风没有来，他此刻正缩在墙后，脸容憔悴，下全是胡，连上也多了几条白发，他眠里全是悲痛，好多次都想去，但他却死死地勒住拳。

英姿警走了上来，与极品白领拉住了空，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就向前走去，这里不适久留，她们怕空会失疯。

他不敢面对空，除了他想逃避之外，更是因为他怕她痛苦。

“给我来！”极品白领冷冷地：“你们不会让你害死菲婵的！”

因为他知，痛苦的他不会给空带来任何一丝解放，她想知的是他是否活得很好，可此刻满脸胡渣的李小风却死气沉沉。

但此时，一直哭泣的空猛的推开了两人，她对着天空叫喊，像是说给五女听的，又像说给李小风听的，更像是说自己听的：“李小风比我更痛苦，因为他是被动的，是无辜的，而我则是自作孽！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谁也不会痛苦！”

她们很想安空：很快就会过去的，就算是你的错，你也不能折磨自己，已经发生的事再是后悔也没用了。

女教授平息了气，她：“菲婵，我也清楚你之所以这样折磨自己，是因为你对李小风有愧在先，但那不是你的错，最少你并不想陷害他，这一切都是上天开的玩笑！乖，别再折磨自己了！”

空又哭了。

“鸣鸣鸣鸣…”肩膀拼命地颤抖，空哭得更加激烈，她死死地捂住脸孔，却阻止不了泪的涌。

空站了起来，对着窗大叫：“你到底过得怎样？还生我气吗？是我活该，但请你不要痛苦，因为我本就不值得你痛苦，你愿意放弃一切，不惜生命代价也要救我，我却对你不义，是我该死！但只要你过得很好，我就满足了！”

况且，让他痛苦的是，空并没有真诚待他，一想起自己拼了命地冲狼群，而空却躲在山上偷笑，他就是一阵刺痛。

英姿警厉喝：“李小风，你有就给我来，缩在房里算什么好汉！”

她需要的不是安，而是李小风的安然无恙！她需要的不是李小风的原谅，而是他能走来，让她看看，他并没有憔悴，更没有痛苦，只要让她知，李小风过得很好很好，她就放心了。她不奢望李小风能原谅她，她希望的是李小风的好，这样，她就对得起他。

五女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