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公，这是我们新从南康国那边过来的玩意儿，叫什么香。只要一滴，抹在上香的，那边的太太小都喜。这个是茉莉香，这个是木樨香，你们闻闻，要是喜就拿一瓶吧，才一钱银一瓶。”

赵成材一瞧其他毒虫，那个恶心劲儿就更大了。心里却觉得奇怪“你说这是什么的？”

“还有一玫瑰香和芙蓉香。”

小伙计有些犹豫，看赵成材不是个豪的客人，也难保有回的生意，便赔笑着“说，您这一次来，是该给您算便宜。但若是您只挑这一样…要不，李公您也挑几件？一起给你们算便宜！这新年您也还是第一回到我们店来呢！就当打赏小的个红包行么？”

“还有没有别的味的？”

伙计赔笑“李公您早吩咐嘛！这些东西只适合送给翠红楼的姑娘和家中的姬妾，你们慢慢挑着，我再取好的来！”

“这个盒只要八两，链二两，一共是十两。那我就给二位都打个九折吧，赵公这簪便是一两八钱，李公这盒便是九两银！”

李鸿文嘻嘻笑“你别信他！他最喜装傻充愣，摆个老实人的嘴脸，逗你玩儿呢！”

“那能便宜么？”赵成材勤俭惯了，讨价还价也是固。

这…还真有贵！赵成材把那簪在手里一掂，就知分量没有多少，这个价钱可比外的东西贵多了。不过瞧这手工，倒也是值得的，章清亭为人又挑剔，恐怕外那些寻常货也不了她的，买就买个好的吧！

“这个不贵，才二两银！的又细致，很多客人都喜。您看…”那伙计想上前介绍，却被李鸿文踩了一脚打断，暗自使个“是不是好东西，赵公自然知，哪用你多嘴多？”

小伙计收了银钱，拿了他们的东西各自包了起来。一会儿送过来时，手上却又多了两只鼻烟壶大小的琉璃瓶。

这一回，伙计取来的东西果然就正式了许多。

赵成材见了许多的黄金宝石，正耀得，乍见到这朴素的银白，心下就有几分喜。再看簪两片叶叠着，脉络清晰，工巧细致，便问“这个要多少钱？”

李鸿文瞧着有些意思，闻闻气味芳香沁脾，价钱又不算太贵，拿着送给母亲、妹和那些相好的姑娘们都可以。

再看那盒里的耳环也奇怪，不是成双成对，却都是单只卖的。尤其是一只蛇形金环，用纯金，上面嵌着黄绿黑各细碎宝石，五彩斑斓，栩栩如生，尤其是前那条火红的信和一双绿幽幽的睛。透着森森寒意，看得他疙瘩都起来了。

暗自瞪了李鸿文一，怎么带他看这些玩意儿？别说他没钱买，就是有钱买了回去，若是给章清亭瞧见，那不得扒了他的？

赵成材想了半天，犹犹豫豫的问“我买两瓶，你再送我一瓶好么？”

如小指大小，最大有大小，不知是什么用的。

“你这猴崽！哪回来不骗我钱去就不安心。”李鸿文笑骂着，却把玩了一下桌上的首饰，拣了一只黄金打的一只胭脂扣，啪的在手掌里打开又快速合上，不让赵成材瞧见里的内容“这个多少银？”

环？赵成材心里一琢磨，明白过了脸顿时唰的红了。

“猴崽！咱们跟你生意，让你赚钱，反倒成了你给咱们送礼了！”

伙计这才释然笑了“我就说！跟李公一起的，怎么可能连环都不认得！那也忒土了！”

伙计兴兴的又捧了来，李鸿文瞧后豪的手一挥“不用找钱了，全给我拿这个！刚才给你十两，剩的一两就正好十瓶。”

小伙计笑了“这位公真是会生意！行吧！二位公买了这么多，小的就个主了，一人送一瓶了，算是咱们开年的见面礼！”

伙计一脸诧异的望着他“公不认得？”

小伙计当即打了自己一耳刮。嘻嘻笑“瞧我这张嘴！说惯了就是没个把门儿的！李公刚提醒了我，我又差现了！赵公既然喜，那我就给您包上吧！”

李鸿文“那就这样吧！”

伙计见他与李鸿文一起，还以为是同中人，盛情赞“这位公可真好力，这五毒环咱们一回货就卖掉了，这还是昨儿刚刚补回来的。您瞧这儿，还有蜈蚣、蝎、黄蜂和蟾蜍，要不要一买回去？这单买是五两银一只，全可以打个折扣！”

赵成材听提芙蓉二字想到了荷，又想到章清亭，也有动心“那都拿来瞧瞧！”

李鸿文拣了一银杏叶片的银簪在手中把玩着“这个素雅，送给嫂夫人倒是合适的。”

李鸿文笑“伙计，这位赵公是要挑件礼回去送他娘的，你这些不合适，挑些规矩的来！”

两人钱光了，拎着各自的东西回衙门里办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