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亭“我也去！等图纸来了，再把价钱估一估，我才好拿着去找人借钱。”

此事商议已定，赵成材下了炕，对着方德海正式行了个大礼“老爷，今儿还有一事相求！”

他把枣木向前举过“请您重重责罚吧！”

方德海哼了一声“他脸上的伤是你打的？”

赵成材面有惭“家门不幸。了成栋那个畜生，毁了您一生的心血！是我教弟无方。不敢说求您原谅，只请求您重重责罚，给他一个重新人的机会，好么？”

方德海老脸一沉，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章清亭一瞧这意思，没有立即翻脸，就是有门儿了。立即推了赵成材一把“你快去把他带来！不许用走的，让他膝行来！”

方明珠附在爷爷耳边“他也来了，就在门外跪着呢！”

方德海斜睨着他，心中多少猜到了几分。

章清亭暗自白他一，这老，非要这么吓唬人？不过赵成栋这小，也要真受教训才好！

赵成材虽是不忍，却仍是凛然“你的拇指没了，以后哥哥照顾你一辈！可你今日要是不肯，就再不是我赵成材的弟弟！”

就找卫事再好好说说，让他再帮着一份图纸。不过这要建什么样的房我可不懂，到时阿礼你过来，帮着一起参详参详。”

“哥…”赵成栋真给吓哭了，又不敢讨饶。只拼命叫哥。

赵成材踢弟弟一脚“还不快上前去给方师傅磕认错，赔礼歉？”

赵成栋赶爬到炕前，磕得咣咣作响，说着赵成材刚教的话“方师傅。是我错了！我不该偷您的秘方！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大嫂！请您们谅解！”

章清亭赔笑“老爷了，您好歹倒是给句话呀！”

很快赵成材领着赵成栋来了，果然是一路膝行来的，膝盖那儿全给冰雪沁得透，脸上青白紫黑，还凝着半的暗红血迹，看着很是可怜。

赵成材脸变了几变，终于下定决心“成栋这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只是断拇指，方师傅还是网开一面，给你留了手的。明珠妹，麻烦你去取把菜刀来！”

方德海瞟了她一。仍旧不吭声。

赵成栋吓得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

赵成材暗自激，赶去领人了。

方德海冷冷的盯着赵成栋“好！那就咱们厨房里祖师爷定下的规矩来。不敬师长，私盗技艺者，挑去手废了双手！可这大过年的，我也不忍心见到太重的血腥，就砍他两只拇指，我就既往不咎！”

方

赵成材听这语气不善，可是确实是太对不住人家了，他把心一横，牙一咬“任您发落！”

赵成材给说得惭愧，上前表态“老爷，今儿我把他带来，就是任您置的！您要是嫌累，我帮您打，打到您满意为止！”

章清亭暗自咋，被这老狐狸看穿了。

章清亭赔着笑脸“老爷，那小今儿一早也上我那儿赔罪了。其实要依我这脾气，就是打死他也不解气！可他足足在我那儿跪了一整天，米未，受尽人家的白唾骂也没离开，我想这小是诚心悔过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是能悔过自新，倒是善莫大焉。况且他毕竟年轻，您看能不能给他次机会？”

赵成栋闻言自知无望，号啕大哭，磕得都快见血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方师傅，您饶过我吧！”

这还真狠！可章清亭并不以为方德海真有这么绝情，知这老极是明，是以一声不吭。

方德海抬瞧他“成材，你真把你弟弟我置？”

方德海嗤笑“净些表面功夫！”

章清亭一笑“我让金宝打的，那小心里也憋着气呢！着实把他狠揍了一顿！”

方德海见赵成栋吓得心胆俱裂，几要昏死过去，这才发话“停手！”

方德海脸沉的盯着他，半晌没有吭声。

很快方明珠拿了明晃晃的菜刀过来，赵成材拉着弟弟的手搁在板凳上，作势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