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王涛狠声：“万一有人认，那你就接着扭脖吧！反正杀了七人，也不怕再多杀几人。刚才不是给你一把匕了吗，到时你就把他拿来。我相信，这个社会还没有哪个不怕死的。”

罗孟连放下背包，拿烟和火机递给他。这也是之前王涛摔了几跤后，怕把烟打了才给罗孟保的。对他来说，没烟，比没东西吃还严重。

“涛哥，还是我走前面吧。”罗孟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了，从坟山下来，一直走到黑不见底的小路，涛仔一直在前，不知摔了多少回了。再加上之前去三村买药时摔的次数，王涛还真是吃了不少苦。而他罗孟却是幸运的。

罗孟沉默听着。

“来，你也扎一支。驱驱寒气。”

“就好比刚才，你小如果不是问那么白痴的问题，我又怎么会摔下去。”

“嗯。”罗孟了拳。这话他是听去了。

“还有，你说客车上有人会认我们。那个可能是很小的。从你杀人到现在，不到六个小时而已，且还是晚上，新闻传播再快，也不是全世界人人都知的，再说了，这么晚，长途客车上个个睡着像个死猪，他们哪会爬起来盯着你脸上看。”

两人走在一条较的土坑上面。王涛在前，被罗孟说得一分心，路低不平，十分狭窄，顿时一脚踩空，噢！失去平衡，往下方的农田坠去。罗孟想去拉他，却是慢了一步。

“现在接近凌晨三，跑的大分是货车和长途客车，到时随便拦一辆就可以了。现在我们要的就是去河里把洗净，换净衣服，再坐车。”

“行了行了，你小别在那假惺惺的。”王涛一坐在地上“来，把烟递我，我们先休息一下。”

啪！溅起，如同放响一个鞭炮。王涛侧翻下，俯爬在泥中。田中稻谷压倒了一小块。

“涛哥，你没事吧！”罗孟在上方喊。

王涛又笑：“阿孟，从今往后，你就是与生命赛跑的一份了，不能畏惧，但也不能鲁莽，要学会换位思考才行。这话是我的老大陀罗雄告诉我的，他当初跟我说，在南华县城，只要不死人，就能保住我。然而事实也是这样，之前我也砍残废了好几人，后面只是躲上一二个月就没事了。只是，现在我是得罪了兵哥，得罪了整个华兴。不得不走啊！”

王涛无奈：“我们现在是在逃难，一旦被抓住，那是要吃弹的。弹一吃，呜呼歪哉！既然你人都杀了，后果也很明确，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司机不停车，你不会站在路中间，难他们还敢撞你不成。要知，我们现在可是亡命之徒。”

“要是他们不停怎么办？”罗孟听到这话就觉得不妥“还有，客车上这么多人，我们上去，不就被现了？”

“噗！”王涛吐一反应极快的爬起，甩了甩脸上的泥，低声叫骂着：“我日，又中招了。”

当然，所谓的幸运就是，罗孟没有像涛仔一样摔得灰土脸。时常踩空坐在地上是常有的事情。

“要是万一…”罗孟刚想说，又被王涛打断。

“我不冷。”罗孟不想烟。他觉烟，嘴苦，又呛。

“坐什么车不要，只要不让我走路就行。”涛仔扭笑：“阿孟，你别担心太多，南公路是二级公路，到江足有12o公里。得再快，也是要二三个小时的。”

王涛这时倒没勉他，却是语重心长：“阿孟，你记住，你已经不是以前的罗孟了。现在的你，杀了人，就要学会改变，变通。我知你一时难以改变太多，但你只要跟着我的去，是绝不会错的。”

“没事，就是喝了一田。他娘的。快，快拉我上去。”罗孟蹬下，接过王涛的手把他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