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看样不错的早餐已经抬来。

整个早上的时间，李菲带着周小渝将三个集中的汽城绕了过来，她一家家的走门面，和人家唠叨，每次回来都将过程记录。

李菲：“隔行如隔山，刚刚我是在摸索，我不专业的。人家打开门生意，很难空搭理一个不买东西还东文西问的人？要不是我是女的话，估计要吵架呢。了这么多店，真是难为我了。”

周小渝把电话贴在耳朵上，就听到了里面的咆哮：“混小，知你电话打不通吗，害得我打了一晚上，今天算你白！”

杜冰不在开玩笑，切正题：“在那边的时候留心观察，有问题给我电话，那个…我警告你，晚上的时候你离李菲远。”

“周总助你看下，这像什么？”她将手提递到周小渝那边。

“！”周小渝还是不怎么得上话。

她独自跑下车去，和老板唠叨了一会，走回来了。坐在车内，打开手提电脑，将刚刚的事了个记录。

该怎么手她不知，不过她觉得先到汽城转悠一下，至少不会有坏。

听起来是老板打来的，那家伙打李菲的不打自己的？

此时坐在车里，通篇来看，大略的去繁从简以后，还是让她整理了一个规律。

电话里的杜冰这才觉很好，放低声音：“你不抗议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扣你两天薪。另外叫李菲给你新买个手机。”

李菲随意指着一家，也没个明确目的。

杜冰的回答得很直接：“因为我信任你。”

周小渝太郁闷了。要是早知老板钱坐飞机的话，尽很开车，他也是可以把好适当的调整一下的。

周小渝十分好奇的顺着屏幕上她的记录看下来，之后：“看着好像你就是专门来调查什么似的？”

一连两次发飙，周小渝都是沉默。

周小渝愕然：“好像很复杂，老板你还让我来？”

之后，周小渝又把电话递给李菲，李菲和杜冰老板嘀咕了几句后，这才挂断。

时间还早，在远大汽城开着转悠，还有些门面没有正式开始营业。

边看周小渝，一边嘀咕着。

“停车，就这里吧。”

这次来远州，涉及的事和汽有关。这方面说实在，李菲也同周小渝一般小白。

跟着，电话里的杜冰又：“你小放着铁和飞机不坐，把我私人仅有的一辆车拐跑了，明天也算你白。”

不过杜冰似乎在和周小渝说话的时候很罗嗦，不是一般的罗嗦，唧唧歪歪个没完。

她：“要细腻，不能虎。但是要注意，说话事别直来直去，给当事人留余地，方便后面转圜。我观察下来，你一切分得太清楚。这会惹下大麻烦。”

周小渝很气，用电话没多久，还没有养成充电的习惯。

对此周小渝十分庆幸，但是思维没停，李菲就把电话递过来了：“杜小找你。”

吃过早餐，走的时候李菲找老板询问了一下汽市场的大概情况，之后才和周小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