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渝想了很久才：“一下你就杀了五个人，你怎么能心安呢？”

“段有德也可以选择在一开始清清白白，不拿别人的钱。那样可以对看不惯的事公事公办，但为了弥补上一个错误选择，就几乎注定了他往后的每一个选择。”

杜冰又低声：“如果这样还可以让你更好受。那么关于日本人抵押给我的赔偿拿下来后，我用一分来给小女孩治病，希望她康复。”

“你周小渝，当你觉得要事的时候，你选择了来阻止我，你尽力了。这个结果导致今后的岁月，你比任何人都会睡得香。也导致了你可以以朋友的份与我喝酒谈心，很多年了，没人和我喝酒谈心。”

周小渝生怕她变卦似的，赶忙：“说了要算，那就麻烦老板了。”

杜冰注视他片刻：“如果这么说能让你心里好过。那么是的，我自始至终没说过‘杀日本人’。我只是对华人说：‘祸是你们闯的，现在没转圜了，你们自己搞定。’如此而已。”

整个过程，周小渝始终一言不发。

周小渝不愿意接，杜冰却是到了他手里。

杜冰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淡淡的“我说过，这是一条没人掌舵的大船，船上每个人的选择都是注定了的。每人的选择都是为了修复上一个错误选择。如此反复，这条畸形结构的船会越来越大，直至崩塌，没有其他路。”

。

“日本人当初可以选择稳步发展，不借利贷，可他借了。事后，他也可以选择和我谈，尽量还钱，如果他有足够诚意和可采纳的经营方案，我甚至可以降低利息再借给他，但他选择了破罐破摔。”

“老板你告诉我，不是你指使华人去杀人的。”周小渝还是无法解开心中的疙瘩。

杜冰很快的喝完一罐，又开了一罐，喝一，想了想，脆把喝过的这罐递给了周小渝。

周小渝果然会掩耳盗铃，如此一来，就暗暗在心里为老板开脱了。

杜冰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一喝尽了罐里的啤酒，随手朝窗外一扔，啤酒罐飞。

杜冰自己又开了一罐，猛猛的喝一才：“要怪我就说来，要打架我也陪着你，事情憋在不好受。”

杜冰勉笑笑，伸过去与他的啤酒罐一碰：“喝酒。”

这次周小渝总算陪着她喝了。他越来越适应啤酒的味，也似乎越来越及杜冰老板的内心了，隐隐觉得复杂的。

杜冰燃一支细细的香烟，透过玻璃远望着前方平直大上的夕：“你要认为是我杀的也行。来混始终要还的，每个人面对事件的时候，都会有两以上的选择，一但选了就要承担后果。”

“华人受命追债。他们可以选择手段不那么激烈，循序渐，以威胁和心里战术为主。但是他们选择在小女孩上发的时候，给我，给公司，甚至给一整个的利益链找了天大麻烦，可以说，到此他们的路已经注定。相信我，华人要不回钱来，最多只是‘工作失误’，我不会这样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