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好好学，光知跟人打架，这保护费收的方式很多，比如咱们牧场。人乡长来了，陪着笑脸好说歹说，嗳，杨场长，咱们乡里村村通公路经费实在不够。帮帮忙凑…这建成了。对牧场也有利不…你们说。这乡里修路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明讹我钱呢，我还不敢不给，万一这家伙使个坏断了两天电、挖我一截路，我就得不偿失了，怎么办，认栽呗…而且人家这钱收得，合理合法，收完钱给你一奖状。让你有苦说不，这才叫明，咱们这拿着西瓜刀上门收保护费和这个，本不在一个层次上…”杨伟侃侃而谈，兴致看来是越来越好。

上午九时，一脸疲惫的杨伟带着同样萎靡不振的伍利民、金刚，挤在德赛车的后座上，一起来到了今天的第一站，帝豪大酒店，车上，周毓惠把打印好的厚厚的一摞协议书放到杨伟手里，有奇怪地问：“杨伟，你这捐赠协议有什么用？”

景瑞霞抿着嘴笑，认识的凤城这帮混混，一个比一个彩，最彩的就是这带的了，一大早要去帝豪。明显就是讹钱。还打着捐赠的旗号，说得还有

这标题好，不选那一个，都一个意思。

“你…你有资格要捐赠？总不能捐给你私人吧？”周毓惠奇怪地说了句。

反应最快的是市zf，电话通知各相关单位，务必在午时前清理这些恶俗地宣传画。城、环卫、城建整队整队人开上街了，今儿不是抓小商小贩，个个手里着家伙，冲着无所不在地小广告下手了…

“哥，这我那懂？”金刚瞪着，诧异地说，杨伟这行事在他里，多少有莫测，要搁他这想法，最灵的办法是先摁着揍一顿再要钱。

各街治安、各派所，都接到了市局的急通知，要开始调查广告画地来源，大大小小的民警夹着个包，开始走访、摸查…市公安局网警总动员了，全调到了电信、网通地几家服务托机房，对于类似的贴，一个字：删！

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看半天的单位生活被打破了，都是相互传达着这个小、内幕的和未经确认的消息，当偶而有一两个电脑运用纯熟的现网上也有相关报时，省城各个单位办公室里，都聚在一起观赏难得一见的奇景…zf单位的一幢大楼里，一张报纸一上午转悠了一幢楼过了无数人的手，站在楼里就听得到有人哈哈大笑地念着：是脱光了的艺术还是的****…

商的生活也被打了，当街的商大早晨就现店门聚了这么多人，还以为生意上门。待到细细一看，这才现在围在墙上粘地宣传画，白萝卜的胳膊白萝卜的，得，生意不。咱也先看看去…

不到中午，全市的各个报刊销售惊讶地现，平时总得剩下几张几摞的娱乐晚报，今天不到中午就卖得一张不剩下了，怕是冲着第四版那篇《是脱光了的艺术还是的****》的报的来的，这娱乐报这些人真扯，那么暴光地照片都敢…不过反过来说了。要他们天天敢。咱就敢卖，只要卖得快…

“我没有，河湾乡有嗳，钱回了河湾乡那还不是我的。牧场也有对公账，这有什么不行？要了钱再敲锣打鼓给他们送一面锦旗，我就不信这犯什么法了…是不是，金刚？”杨伟笑着说。

“哈…要钱呗！沁山是贫困县、河湾乡是贫困县里的贫困乡，让他们支援老区建设，筹资修建个什么乡卫生所了、什么小学了都成，反正不能便宜了这几家。”杨伟坏笑着说了协议的用途。

不过，再怎么删也晚了，谣言像长了翅膀的苍蝇已经是无不在了，从机关办公室到商的写字楼、从街巷尾到茶余饭后，这个话题被无数人津津有味的谈论着，而且偶而还有人幸运地买到了那张绝版的报纸，虽然用的是娱乐晚报的报，但连统一刊号都没有，明显是山寨货，不过，谁让山寨货好看呢，那图甚至比广告画上还要上个层次…最兴的莫过于艾迪儿的同行了，艾迪儿已经成了谣言漩涡的中心，搞传媒的要摊上这事，结果是不言而喻的：你快完了！

当传谣信谣者一脸兴彩烈地谈论着，猜测着来源的时候，谣言的制造者，也忙乎起来了…

更离谱的是。大街小巷多了一靓丽的风景。林林总总经过地车辆，车前盖、车后、车侧门，偶而还能看到一模一样地贴画，估计是趁着黑夜被人贴上了，这撕撕不下来，漆吧又来不及，只得这么招遥着上街了，最惹是九路公共汽车上，连贴十八张。每到一站一停，围着车看地，比乘车的人还多…

谣言像洪一般冲来。是堵不住的，反倒是几家报纸同时刊歉声明被人忽略了。信息报刊的有关佟思遥先事迹的追踪报，也被人忽略了，作为大众，更关心的是这些无厘的笑料和猛料，就像当初看到警察和黑社会分的报一样，不过那次，离这样的宣传力度、引程度都上差上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