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问题。”杨伟睁着已经有红的睛问。

“陈大拿！…不，不，陈总…不对，你别生气啊，这怎么称呼都得劲呀！”杨伟看陈大拿真的有生就，急着伸着手势要表达自己的意思，一下也表达不清楚。

“那有的事，你…”陈大拿正要反驳，被杨伟的手势拦住了。

“咋不想，我逑还穷得叮铛响呢？我要像你趁个百万千万富翁，早给兄弟们一人几万，***，一人再俩小，让

一脸享受的杨伟吐了个烟圈，说。

“咂…我咋不记得！”杨伟撇撇嘴一脸无辜地说。

“…这第三，我给你陈哥你说句心里话”杨伟见陈大拿认可自己的话，继续说：“兄弟我一年多这就混在歌城，歌城是逑啥地方，跟过去那院一个质，兄弟我这搁过去就是逑公、大茶壶、拉条那角，平时这打伤人、收保护费、讹人钱甚至小偷小摸这些个烂事，没少。说白了我就是一混混。…陈哥，你说这我这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文盲、氓加法盲，就是说我这号人的，来你这儿，你不嫌寒碜和还嫌丢人呢！…我现在是谁呀，凤城上谁不知锦绣有一级混混，绰号无敌搅屎！你说这我混成这样，要是我师傅他老人家还在，还不得活活气死呀！”

“有啥打算？！有逑打算！我估摸着，搁我这样混下去，一天打打闹闹，指不定那天不小心犯案让警察给逮了。我就想早回老家，赶成个家，说个媳妇啥的，老老实实当个农民，在家地放羊。…我当和尚时，我师傅就常说我命犯天罡，多灾多难，要谦恭自省，…后面几个字啥意思，我了十好几年才明白，还真让这老家伙说着了…”杨伟说，这才注意到了雪茄长时间没已经熄了，他把烟**扔纸杯里，陈大拿又要给杨伟上一支，被杨伟摆摆手阻止了。

“你咋称呼都行！”杨伟一脸不睬。

“就是在车上，我跟你说的，到我这儿来当个经理呀！”陈大拿提醒。

杨伟把纸杯里最后一特供一饮而尽，见瓶里也是已经见底，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陈大拿一直用心听着，听到最后也是浠嘘不已，拍拍杨伟肩膀，说：“兄弟呀，这是掏心窝的话呀！没说的，不你啥，陈哥都支持你，陈哥就喜你这样，直来直去，不藏着掖着，不过兄弟你这今后总得有有打算吧！”

“哥哎，兄弟知你这意思？可那没法来呀！…你逑都查过我的底了，你总该知吧。这第一，兄弟我到现在还是个半文盲，在歌城保安的名都常错。没办法呀，从小家当和尚，后来还俗又当兵，一天学也逑没上过。现在人家用的是电脑、什么网络、什么什么我也逑不清，看见这些东西我就怵，前几天查电话不认识那优盘都让你笑话，你说真要来当经理，天天丑，还不把你大牙给笑掉了！”

“兄弟呀，不是我说你，你这想法还是有问题！”陈大拿说。

这些话听得陈大拿也是颇为同情，军人的事陈大拿也是知的，就他手下的保镖李林都是个二等功臣，可回老家怎么地，不照样分不了工作吗。要不是陈大拿收留着，就那小伙和杨伟差不多的火爆脾气，指不定惹什么事来呢！刘大刚倒是分了个工作，不过是直接了已经倒闭的县办印刷厂，还不如不分呢！

“你别说话，听我说完。这第二条嘛，我这活了二十几年，最拿手的事你知啥，…猜不着吧，告诉你，是他妈杀人放火，不过那是在队执行任务。我们这行当特殊兵的，要死在战场上也好，一了百了，还能当个英雄什么地！这退役了就没法混了，要么当警察当保镖，继续拿枪，要不就是当他妈土匪打家劫室，为啥，兄弟们除了扛杆枪打打杀杀，啥也不会呀。…我他妈就更惨了，连退役都没捞着，直接是被开除军籍的，像我们这号人，能有几个好下场的！”

“你说歌城这帮兄弟啊，好歹也跟着你混了这长时间了，你才回老家俩月，打架的、杀人地、捣地什么事都来了，别的不说，就虎、贼六、还有那章老三、那个叫什么地，你要不在，那都迟早就是往劳改农场送的后备队员。你一拍**走人了，搁那几个兄弟可就没人了。你就没想过带带他们，给他们谋个正经事，个饭碗啥的，也不至于将来老了老了再从氓变成盲吧。”陈大拿说。不过说的真有几分理。

“不会吧！你这上次喝酒答应我的事想不起来，车上答应的事又不忘了，你这把哥哥我当猴耍呀。亏得我大老远从省城给你找这酒。”陈大拿生气地说，遇到如此惫懒地人，他也是毫无办法。

“说吧！我听！”陈大拿一直愁着揣不着杨伟的心思呢。

“那，叫你陈哥！冲你对我这么客气，以后叫你陈哥啊！”看着陈大拿脸好转，杨伟就继续说：“咱也这长时候，有些话我得给你这当哥的说说，你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