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越柔继续说：“…我到了京都才知，原来京都的这位生着心的太岁不是沈枫，而是七殿下沈柯。当时，我的已经有了些变化，只怕再不吃药，旁人都能看来了，便不是谁，左右一笔写不两个沈字，你哥哥下错事，就算与你无关，你跟我一起去找大夫拿药总可以吧？”

“我小时候见过他——那时候他去越国中客，我听说他生得极有特，右耳后长着一枚柔的坠儿，便好奇的偷偷去瞧过，所以，那天他斩断我的白绫救下我，我一便认了他。我想着，没有男人陪同便不能堕胎，便主动跟他哭诉，说我想找个男人，那男人是臧国王，是个太岁，生着心…

越柔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笑容越来越苦涩，最后竟然还是落下泪来：“后来，墨府被抄家放，沈柯问我，竟不想见墨霖一面？可是我还哪里有脸见他？只是嘴上要罢了。后来，沈柯忽然要快加鞭赶去海澜，我便一路跟着他——谁知，他最后还是了小人，偷偷给父王送去消息，后来父王便派人来海澜军营寻我…”

“原来，是沈柯放的消息？”这，是决然没有想到的。

“不错，我初时是不懂的，后来才有个坐堂大夫见我哭得恳切，又四外无人，才偷偷告诉我的。我没有办法，又不敢那样回去，恨不得一死了之，也真的买了三尺白绫…谁知遇上了九殿下沈杨。

“沈杨听我这样说，立刻哈哈大笑：‘他现在人在大兴京都，铃铛阁南街有个酒楼，还没开业，据说要叫什么偷香阁…你去那里找他算账。’还特地派了几个侍卫送我过去。当时我还在奇怪，沈枫怎么去了大兴，还了个偷香阁？但一听那名字便猜着是他没错，若是个平常酒楼，为什么叫偷香阁？只有他那样龌龊的人，才会取那样龌龊的名字来…”

“他既然知你是越国公主，怎么你堕胎之后，还不送你回越国？他可知你是偷逃来的？”还记得，当时越柔只要一跟自己挑衅，沈柯便笑着说什么，不是送她回乡，便是将她嫁给隔的驴二，越柔立刻便老实了。

“你说得…倒是没错。”曾经亲看见过沈柯易容成兰儿的样，就算是自己，和兰儿那样亲近，若不是渐渐认识了沈柯的神，也没办法分辨来——他若真的想把越柔藏起来，只怕任谁都没办法找到的。

越柔回想了一下，也忍不住笑声来：“的确如此。七殿下被我缠住，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我跟他说，如果他不帮我，我就去墨府告密，说他的份。他不怒反笑，只威胁我，‘公主不妨试试看，左右现在普天之下，除了我，再没一人知踏月便是越柔公主。’

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原来‘隔的驴二’，就是我家二叔墨霖？他那样风度翩翩的人，竟被你们叫‘驴二’？”

“可不是？不然，这事儿一直隐瞒得密不透风，月歌她们怎么会来军中寻我？沈柯明明有一手绝技，可以把男的变成女的，丑的变成的，怎么偏偏不给我易容？若是易了容，谁又能分辨得我来？”

想到沈柯被越柔着跟她一起去医馆抓堕胎药的情形，不厚的笑了起来，见越柔脸有些难看才握着她的手求饶：“抱歉抱歉，我并不是笑你…我只是想，沈柯当时的反应一定…很无奈，也很有趣，他那样一个人，居然被你治住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方，只怕惹下祸端。”

如果不是努力忍耐，的脸现在一定是个大大的囧字。

她想说，那“偷香阁”的名字是她取的，并不像字面上的意思那样不堪，却终归还是咽了下去——罢了，这就是错差，自己偶然的突发奇想，竟被别人当成了认人的证据。

“我们都有不愿为人知的秘密，谁都不能制住谁，他也知是他的哥哥惹下的祸，最终还是答应了，带我去了医馆，堕了胎。”

“他本来是要送我回去的，我说什么也不肯，还以死相，并说，我和墨家二少爷有婚约，送嫁的队伍正往这边走，只要队伍一到，我就偷偷回墨府不好吗？你现下赶我走，要我去哪儿？他后来不知想了什么，便答应了，只是跟我约法三章，不许惹事，不许胡闹，不许张狂，否则，要么把我到送嫁大将军霍凉手中，要么直接把我给墨霖——这两样都是我怕的，便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