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老故事。有个神仙，元始天尊，收了两个弟，一个叫姜牙，一个叫申公豹。元始天尊给了二人一本无字天书，让他们化了形，亲自去书里瞧瞧。姜牙得书里，瞧见的是和景明，鸟语香；申公豹去了，看见的则是尸横遍野，血成河。元始天尊便说，这本天书实际上能看穿人的心，善者见善，恶者见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帷帐里那一对男女正低声说着话。

“哈”立刻坐了起来，伸手指着墨铭前的两颗小樱桃“你都是一个字两个字的应我，这次终于肯多说几个字啦？”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想到这儿，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所谓乡随俗，咱们既然活在大兴，就该守大兴的规矩——至少表面上该是这样的，否则，若连活着都不能，如何能好好的过日？”

而看见的方式，月歌应该也没有必要说谎。

不怎样，越国比之大兴，还是自由很多的。

“她大门不二门不迈的，我倒有些不习惯了呢…”

“你可看过《封神榜》？”忽然发现越柔原来也有这样的一面，聊兴大增。

夜人静。

难怪…墨铭会给她那么一个主意。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越柔脸上仍旧傻傻的，心里却冷笑着——好啊好，你竟然这样怪着玩儿的骂我，说我心术不正才会说你心里不安稳？下次我也这样骂你。

“乖。”

只被月笼罩的东阁。

越柔对着眨眨睛，忽然“噗嗤”笑声来，见疑惑的转看她，才凑近了她，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你这样一本正经，我怎么也没法把你跟那个和七哥要好、还屡屡偷逃的女联系到一块儿。”

哑然失笑：“连我自己都不知呢，你帮我总结总结。”

越柔听闻了这件事儿，一定要亲自瞧瞧墨霖才放心——后来，竟真的带了几个侍女等在墨霖的必经之路上，也真的瞧见了墨霖，并对墨霖一见钟情。

“没有…是什么？”

这也难怪越柔会跟着沈杨找到沈柯，并留在他的边。

立刻笑了起来：“瞧你问的酸酸的，就知你明白了——你自己心里不安稳，便觉得人人心里都不安稳。”她见越柔听了自己这句话，似乎真的不兴了，连忙去拉她的胳膊“瞧你，许你开我的玩笑，倒不许我开你的？”

“…”“我是大嫂啊，也不来给我请安，明天家法伺候”

“我已经总结过了。”越柔坐直了，笑嘻嘻的瞧着“就是方才最后一句。”

墨霖的必经之路——必定不该是多偏僻的地方吧？

“不用。”

虽然…若是细究起来，就算是再开化的国度，这样的法都是不被接受的。

“她这两日特别老实。”的声音。

七哥？

她说的定然是沈柯了。

海澜居。

“可是我心慌啊——”

“我觉得心里怪怪的呢，要不要再什么？”

“嗯。”墨铭似乎有些累了，只低低的应了一个字。

“，您是越柔的亲。”她都这样说了，越柔倒没法生气了，只是甩手把甩到一边，随后自己也觉得自己孩气，低低偷笑起来。

由此可以想见，越国的风俗还是比较开化的，否则，刚刚定下婚约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轻易见面？

可是，若是在大兴，谁家的女儿若是这样的事儿来，只怕早就被关在闺房不许门了，其父母更没脸再谈之前婚约的事儿。

“你说过你不在意…”

——*——*——

她说，六王爷当年带着墨霖去越国的时候，实际上是向越国公主求亲的，越皇一看中了墨霖，当时就把最的越柔给了墨霖。

而越柔去“偷偷”看他，竟然没人阻拦——至少该是得到了默许的。

凭心而论，倒有些羡慕越柔了。

“还是像你说的，你只是表面上如此，心里并不是如此安稳？”越柔继续在她耳边坏笑着问。

墨铭这才知她是在故意逗他说话，忍着笑拉着她躺下，并重新把她搂怀里：“稍安勿躁，你把线放去了，只安安静静的等着就好了，需要收线的时候在用力不迟。”

是不是对墨霖一见钟情，或者说这个女到底会对多少男一见钟情，此刻并不清楚，可是有一月歌应该不会骗她，那就是越柔真的看见了墨霖。

可是亲耳听说大兴某个小厮和主后院的女人有了接，就被双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