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 你是谁

像是遭受了雷霆之击，清文儿的背脊重重砸靠在椅背上，垂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颤抖不已，瞳孔jin缩，他竟然用一zhong惊骇莫名的yan神jin盯着程汐，yan底各式情gan混luan错综，却闪烁不定。

不过须臾，程汐就现自己gen本承受不住垠离火热灼人的注视，她别开视线，拿胳膊轻轻推阻萧枫岑，试图劝他把力dao稍稍松开一些，好让她chuan口气。

不明所以的萧枫岑gan受到程汐的抵chu2，着急地抓jin程汐的手腕，皱着眉tou问：“汐儿，怎么了？你要干什么？”

“没事，你抱得太jin了。”程汐哑声失笑，不自然地低下tou，除了垠离，清文儿异样的目光也让她左右不安，她还记得那天他们相见时，她shuang快无比地对他说可以叫自己一声哥哥。可现在，她却又以女装的形象骤然chu现在他面前，他心里会怎么想她，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欺骗了他？

程汐心虚地不敢和清文儿有目光jiao接，也便错过了清文儿yan底的波澜ju变，更没能察觉到清文儿慢慢将视线从她shen上移开，然后再落到垠离shen上时，yan神里闪烁着的忧伤有多沉然。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鲁莽了。”萧枫岑一听程汐说他抱得太jin，连忙手足无措地松开双手，小心翼翼地扶住程汐的肩膀，连声dao歉。

程汐看他这样jin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正要开口说些宽wei他的话，垠离的声音突兀地横cha进来。

他问：“你是谁？”

他一步一步，像是脚上绑了千斤重的铁片似的，每一步都走得好慢，好艰难，他的yan睛直勾勾地注视着程汐，带着nong1nong1的探究，以及shen沉到难以言喻的错愕惊然。

程汐愣愣地看着他，被他这样古怪的反应惊地一时说不chu话来，垠离于是又颤着声音问到：“你是谁？”

一字一顿，音调比前一句话加重了好几倍，程汐怔了怔，看着垠离脸上鲜明到无法掩饰的忧郁沉然之se，忽然心tou一颤，一zhong难以形容的酸涩锥痛gan像一张细密的蜘蛛网，猛地罩下。

她哽了哽嗓子，嘴chun掀动了几下，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是谁？她也想知dao！她到底是谁？她是程汐？还是品灵？还是品灵的转世？

垠离的目光像灼灼燃烧的火焰，偏偏又夹杂着一丝从极寒地带来的澈寒酸冷，程汐只要与他对上一yan，浑shen就会有一zhong说不chu的闷酸。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狼狈不堪地ding着一张大hua脸，他在人群中淡淡回眸看了她一yan。当时，不知dao为什么，她很希望他能走到她shen边来，可他只是无波无澜地扫了她一yan，然后轻笑着转过了tou。他走得毫无留恋，不带一丝犹豫，当时，她看着他的背影，心tou泛滥的也是这样如yin影般厚重的酸闷。那zhonggan觉，恍然是被抛弃的无助与哀伤。

程汐的思绪涣散开来，与垠离对视的目光也因为她心里想着别的事情而逐渐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