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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se人群9-12(6/7)

时候有一次跟那些伙伴去乡下水库里玩,跳下水之后我才现自己不会游泳,幸好有大人路过那里,不然我就被淹死了。”

安依可大笑,说:“你真傻。”

这话我觉得很亲切,当初跟田甜说这故事的时候,她也说我傻,我说:“现在想起来,当时确实很他**傻。”

安依可说:“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脏话?”

我说:“没办法,习惯了,也改不了,我本来就是一粗人。”

安依可说:“你别这样说自己,好了好了,我不勉强你了。”

我说:“你真厚道。”

安依可说:“对了,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我说:“说到我的名字。”

安依可说:“那就继续说你的名字,说说它的来历。”

我说:“我名字也不是我爸取的,是我叔父取的,因为那年月刚刚恢复高考不久,他老人家是当时咱们全家唯一上过大学的文化人。不过我估计他上大学时肯定沉迷于古龙小说,他女儿居然叫黎留香!”

安依可大笑,说:“干嘛不叫黎寻欢呢?听起来就跟小李飞刀差不多。”

我说:“要是他有儿子,多半会叫黎寻欢。反正咱这家子的后辈全被他毒害了,我弟弟叫黎落,我堂弟叫黎别,我还有一个堂哥居然叫黎难。”

安依可说:“真有意思,对了,你还有个弟弟?”

我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最后还是说道:“对啊,比我小两岁,但是现在上大一了,在一所名牌高校,听说快出国了。”

安依可问:“听说?他不是你亲弟弟吗,怎么你们一点都不知道对方的消息吗?”

我问:“如果我说我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他了,你信不信?”

其实还有一点我没说,我已经十五年没叫过黎落弟弟,他也十五年没叫过我哥,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我们这家人到底是怎么了。

安依可说:“对不起,让你想起不高兴的事情。”

“没什么。”我开始转移话题,问:“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安依可说:“我身体不好,老是生病,所以很少出现,不过我一回到学校都会去上课的,是你自己经常不上课,所以没见过我。”

我本来想问她什么病,不过转念一想这可能勾起她伤心往事,于是我说:“要换了我,就直接休学算了,读书多累啊。”

安依可问:“读书很累吗,我怎么不觉得?我每次从医院出来都迫不及待的去上课,反倒是你,身体好好的却不爱上课。”

这话让我很惭愧,真该让林少大奔他们来听听,让他们也惭愧一回。这世界很奇怪,奇怪到你无法理解,比如说很多伤残人士都那么顽强而努力的活着,却有很多健康的人在整天无病呻吟。

安依可见我没说话,问:“你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可能是我们的人生观不一样,你觉得读书很有意义,而我恰恰觉得毫无意义。”

安依可问:“为什么没有意义?”

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的路都被安排好了,按照我父母的意愿上了小学,虽然其中还转过两次校,又按照他们的意愿考上一所初中,然后又按照他们的意思考上了一所重点高中,最后还是按照他们的意思来到这所大学。在他们压力与诱惑的同时进行下,我竟然每次都如他们所愿。我实现的,是他们的理想,而不是我的理想,你明白没?”

安依可摇头,说:“不明白。”

我挪动双腿,盘膝坐在地上,与她面对面的交谈:“这么跟你说吧,在我大学之前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我都不是为自己活着,而是为他们活着,我现在学与不学都他**那么回事儿,只要能拿到毕业证,他们甚至已经安排好了我毕业后从事什么工作,这样说你懂了没?”

我心情郁闷,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想说这些。与此同时,我现一个问题,我的腿已经不痛了。

安依可丝毫没有主意到我生龙活虎的坐在她面前,只是埋着脑袋说:“我大概懂了,但是你这样活着,好像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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