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跟你妈活去吧，我跟吴彬说会话，去吧！”卓木伸手拿过酒罐给我倒酒，将卓栖撵走了。

我伸手端过他为我倒满的一杯黄米酒，一饮而尽，放下就被，用调羹盛了一块块放到嘴里面咀嚼着，卓木没有任何动作地看着我，等着我回答他的话。

我看着卓栖曲线玲珑的背影有些迷，卓木嘿嘿一笑：“吴彬，看得来，你喜我这个宝贝女儿，可是，我想知，你当过兵？看你开枪的动作非常专业，你能告诉我你的经历吗？”

我着烟，看着卓栖端着一个大托盘从檐廊下走过来，就问：“卓木大叔，你为什么要，要叹气？”

卓栖在对面的檐廊下跟母亲正忙碌着，还不时用睛向我们这边飘来几，听见卓木叫她，她开心地放下手里的鱼说：“哎！上就来！”

“不碍事的，多你一张嘴我们还过得去，何况你现在是我们的恩人了！卓栖，去厨房找些烤鱼和来，再拿壶酒，我跟吴彬兄弟喝！”

“我女儿要是跟你走，你能保证给她幸福吗？”卓木盯着我的睛问。

“栖栖是个好姑娘，她很白，在缅北，她是我见过的最白的姑娘了。”我由衷地赞叹。

“是啊，我们家祖祖辈辈在橡果河捕鱼，虽然不会大富，但是日还过得去，可是，自从孙兴华独立了，这一带就一直打仗，得我们无法下河捕鱼，这一段时间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我的两个儿不争气，还赌博，这不，一回到镇里，两个小就去赌馆了，唉！”卓木将烟在烟缸里面熄灭。

“她继承了她姥爷的血统，她姥爷是法国人，二战的时候，她姥爷是盟军太平洋战场英法联军的一个下级军官，后来他的连队被日本人打散了，他就躲下来，隐藏在这片大林莽里面，认识了卓栖的姥姥，呵呵，就这样他们结婚了，才有了卓栖的妈妈，可是卓栖的妈妈却一看不来混血的样，倒是隔代遗传了，唉！”说到这里，卓木又叹了一气。

我抬看了已经走回到对面屋檐下的卓栖一，这才说：“我当过特兵，前年转业的，现在上海一家公司工作，来这边为公司收购普洱茶。”我抓起一片烤鱼放在嘴里面吃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大叔，这是缅甸烟？”我伸手拿起烟盒一看，竟然是我最喜的三五烟。

走来，我不知时间，但是我很饿。卓家的饭堂在东边的厢屋，我走过去，看到卓木坐在那里烟。

“这是英烟草，你尝尝？”卓木丢了一个一次火机给我。我接过来，掏一支烟了，我贪婪地着，坐下来，看着卓木说：“大叔，你们一家就靠卖鱼为生？”

“嘻嘻，还不是因为我！”卓栖已经听见了，她放下托盘，将一盘烤鱼、一盘咖喱放下，又放下一罐米酒两只杯。

我大肚咕噜咕噜叫，就说：“大叔，有吃的吗，我，不好意思，你看，你们都揭不开锅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