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好好，就来一份商务餐，外加两个，煮总可以吧？这么晚了实在找不到饭馆了，嘿嘿，多谢。”

这时一个大厨模样的胖端着一个大托盘转了过来，我一看，气腾腾，是一份烩饭，一碗海鲜豆腐汤，两个煮，还有两小罐调料。

我说：“谢谢！谢谢！”接过来就要端下去，总不能就在吧台上吃呀。

里面稀稀落落的还有几座酒客，吧台旁的小舞台上，一个黑人在低沉地演奏者萨克斯风，一个我没有听过的曲，伤而黯淡，觉很压抑。

女酒保笑了：“先生想要她陪什么都行，嘿嘿，象先生这样潇洒的帅哥，小姑娘不要太开心哦！咯咯咯咯！你等着，我帮侬叫一个老漂亮的小姑娘。”说着，这酒保就到后面去了。

那胖一伸手：“对不起先生，先付款，一百二十元。”酒吧的规矩是这样的，什么都是先付款，怕你喝了不给钱。

我坐到吧台的脚凳上，里面有一男一女两个酒保，看到我坐过来，那个女的，脸上的油彩很重，以至于看不她的实际年龄，她穿着很的中世纪保姆制服，带白大飞边的那，把脯撑得鼓鼓的，腰却勒得很。

那酒保笑：“先生，侬帮帮忙，这里又不是饭店！商务餐可以不啦？也只是微波炉帮侬一。”

里面有些昏暗晃动的灯光，让我半天才适应过来。

“先生喝什么？一个人吗？要不要找个小姑娘陪你？”这女的对我挤眉，公开推销“三陪”我笑了下：“不好意思，我还没吃晚饭，能不能给来能填饱肚的东西？”

我掏三五烟，刚叼在嘴上，女酒保就伸手给我燃了，我了一烟眯着睛：“你这里的小姑娘除了陪喝酒还陪什么？”

在上海多年，对这有些颓废情调的酒吧文化已经很适应，这里往往都是些中产阶级或者工作压力很大的白领，他们有支付能力，千金买醉，不会影响到明天的生活。这是个特殊的阶层，有钱，但是活得并不开心，追求刺激和麻醉，因此这里也滋生毒、嗨药，当然还有，一夜情，总之，这是个稍有些糜烂的阶层，三四十岁的人居多。

那酒保笑：“好，等着，一会儿就好，现在你先挑个姑娘吧，嘿嘿，我帮你搞一份吃的，先生也照顾下我的生意吧，好不啦？”

这家酒吧的名字也很怀旧，叫老朗姆酒吧。我去的时候，正有两个金碧的老外，相互搀扶着走来，看上去没少喝，路过我的边，一刺鼻的香味。我曾经问过一个叫亚历山大的俄罗斯人商人，问他为什么上全都是香的味，无论男女，老远就能闻到刺鼻的味。亚历山大告诉我说，一方面是为了礼貌，去见人上些香是一对对方的尊重，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据说是狐臭了，外国人因为从小就吃大量的和黄油酪等制品，上的味就不太好，需要用大量的香掩盖，谁知呐，反正老外的上永远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