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残队一切从简，晚名也不用挨个，因为有些哑犯人也无法答到，还有些神经病犯人，本就不会说到，所以值班队长也只是问下监组长，监组长倒是很正规地报告监组人数，完了也不用喊谢谢警官啥的，就休息了。

“迎客松就不是这个价了，借一包还三包，下个月翻番！”小广东一本正经地说。

很快一个晚上就过去了，大家都在看电视，只能看一个固定的央视一，正在演电视剧《长征》，主旋律的，但是也很好看，大家看得津津有味，我和小广东、陶大年几个在后面烟聊天，时间过得很快，九钟开始晚名了。

第二天上午九，大队的杨事来到老残队，值班队长在队门喊：“教员组工了！”

杨事带我们到了大队，大队是在东边的一个独立的院，跟中队的院格局是一样的，只不过一排平房的各个监房都改成了办公室。去之后，杨事说：“你们先把大队院和几个办公室打扫净。”

“那就算了，还是大前门吧！”陶大年终于拿到了一包在这里最便宜的大前门烟，连忙一支，自己了，谁也不让。

接着会有值班的狱医过来，挨个监组药，在那个小窗，一个一个排队吃药，必须当着狱医的面把要吃下去，严禁私藏药，两个神经病的是安眠药，不然他们晚上闹起来别人就无法睡觉了，但是这个安眠药是绝对严控的药，孙胜天和张平吃下去还必须张大嘴让狱医看清楚，嘴里面确实没有了才放心。

陶大年到其中一间门上写着教员组的牌的房间里面，拿了几把扫帚和撮，徐怀斌对我说：“你和陶大年打扫院和厕所，我去打扫大队办公室。”

这杨事材矮胖，走在上午的骄下，看上去浅蓝的警衬后背已经透了一大块。六月底的皖南天气燥，最气温已经在三十度以上。

我们没事的都爬上床，脱了囚服，只穿了背心短睡下，我伸了个懒腰，对自己说：老残队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又是一天的改造结束了。

杨事搬了个椅坐在院门的背，了烟，对我说：“那个，那个新来的，你叫何…”

徐怀斌这时过去跟狱医很熟络地聊上几句，最后跟狱医要了一达克宁，他的香港脚犯了。

咬牙：“靠！就你说的，来一盒迎客松，反正也是借！”

徐怀斌说：“赶快把囚服穿好！排队去！”

三个人成列，这是行为规范规定的，陶大年个他走在第一个，我在当中，徐怀斌在最后。我们走到队门陶大年先喊声：“报告！一！”我查忘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喊：“二！”这***是在报数，我们报数走了队冲着院里面的这门，再从队的另外一边的们去，就离开了老残队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