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啊，就在云南的北面，西安的东面。”我故意调侃，其实大分上海人都没有地理概念。

“对啊，老了！比这里、比上海还，孙胜天，你说说，你啥案，你咋来的？”我转移了话题。

我说：“行，我相信你，接着讲，你把人家咋地了？”

我听得一雾，就问：“你跟谁有一啊？讲讲。”

我说：“好啊，那就说吧，他也可怜的。”

孙胜天坐下说：“我又没有犯罪，谁晓得他们为什么抓我来？那个家伙是他先骂我的，说我跟他的儿媳妇有一，嘿嘿，有一！”

我说：“！还跟人家有情了！”

小广东：“就是啊，那个姑娘是个弱智，刑法规定，跟弱智的睡觉，以*论，这老姚趁人家一个人的时候就悄悄过去，先是摸摸抠抠，亲个嘴添个啥的，后来老东西胆包天，就掏来那玩意往人家的里面，先后了七回，没想到，老家伙的虫还好使，居然把姑娘的肚大了，好事这才败！呵呵！”

我查倒，说：“二十岁的大姑娘？情愿给一个八十岁的老帮瓜搞？”

小广东：“啥重罪啊，就是一案！老在家闲着无事，跟邻居家的二十岁大姑娘搞上了，把人家肚搞大了！”

小广东：“你又不睡觉了，去呆会吧，晒晒太！”

我笑了说：“你说的是老母吧？”

“我吗？”他抬起来“我金诈骗，判了七年，我来之前是是中银集团的培训主任，他们成心搞我，把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还好我熬到了，明年这个时候就回归社会了。”

孙胜天突然问：“东北，你们东北在什么地方？”

我说：“他是等我的呐。”

孙胜天嘿嘿：“那个是我们厂的女工，我不是工会吗，嘿嘿，就没事找她谈话，谈着谈着就有情了。”

他说：“不骗你，我们都叫她闸北第一波！波霸，嘿嘿！”

“可怜的人多了，你帮得过来？”徐怀斌说完低下又继续研究他的投资圣经了。我突然对这个老有了兴趣，就问：“老徐，你啥案啊？判了几年？”

“嘿嘿，那你们那里一定老了是吧？”孙胜天依然笑嘻嘻地说。

“真的真的！”孙胜天说“她老漂亮了，一对大，这么大！”他夸张地伸开双手比划着。

上面的孙胜天不知闻到了烟味还是睡醒了，一下从上面爬了下来，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说：“哦，这样啊，那个，那个陶大年呐，他啥案？”

我看着颤颤巍巍躺在床上的老姚，一时间哭笑不得。

我笑了，连忙把手里剩下不多的递给他，他接过来跑到门后面蹲着，贪婪地了起来。徐怀斌对我说：“你当心被他粘上，他好像愿意和你说话。”

孙胜天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