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开饭的时候，我听见隔监房的们开了，有两个犯人经过我们八号监房的门快步向院门走去。徐怀斌对我说：“走，拿上下面那个塑料盆和塑料桶，帮我去打菜，以前是我的活，现在你来了，你去吧，就到饭车那里把菜打回来就行，饭车陶大年会推到监房门。”

，陶大年，还有小广东都经常打他，也打不过来。”

“劳役，有，只要你是来改造的，就有你的劳役，劳改犯，不劳动怎么行？教员组教员组，就是教书的教员，主要劳役就是扫盲和小学升初中，我们几个就是犯人教师，你不是大学生吗？教小学、初中应该没有问题吧？”

徐怀斌说：“这个张平，到是个可怜人，可是他杀人了，他把自己的孩给杀了，才十岁的儿，给活活用斧砍死了，判了十五年…”

我有些漠然了，默默地掏来一支烟了，了两，我站起来走过去，走到张平的边伸手拍了他的肩膀，说：“大哥，你比我岁数大，我叫你一声大哥，坐下吧，别立正了，来，一！”我把烟递给他，他迟疑地看着我，慢慢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伸手接过我刚了两的烟，慢慢放到嘴边，地了一，抬看了我一，说：“兄弟，你是这里面第一个拿我当人的，你这样的人怎么也来了？”

张平突然猛了几烟，把烟丢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踩得细碎，对我说：“都是骗！骗！”说完闭上了睛，我赶起走开，怕他犯病。

我：“没问题，可是你刚刚说…”

我回到前面坐下，我问徐怀斌：“老徐，咱这教员组，都主要啥劳役啊？”

这时，院门大开了，工的犯人院了，所不同的是，没有人报数，而是由内务大组长站在门清人数。后来我知，老残队里面有好多是聋哑人…

我一时间有些惊恐，这不就是个正常人在和我说话吗？我回看了徐怀斌一，他正坐在小木登上看书，我又掏来一支烟，自己了，抬对张平说：“我不是好人，我室抢劫，判了五年！”

我回看了一，觉得瘮，就问：“老徐，徐组长，那这个咋回事？”

徐怀斌终于抬起来，对我说：“你也是从车间直接过来的，你看看车间里面，一个萝卜一个坑，生产任务都完不成，哪里有时间上课？所以，我们就呆着，也有些事情要，就是每周要去大队打扫一遍卫生，还有就是监狱大门的卫生。”

“没事，就呆着。”徐怀斌看着手里的一本厚厚的书，睛也不抬一下。

这时，后面一直立正站着的张平说话了：“装的，装的！”就这两个字重复了两遍，然后就低不言语了。

我一雾，接着说：“怎么会？没有，那个劳役吗？”

我的脑里浮现刚刚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三个犯人在打开的监狱大门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