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警官又一支烟，燃递给我，然后坐回去，看着我，不再说话。一直很少说话的叶警官此时抬起手来，对我说：“何生，我来跟你谈几句，你不要烦，现在，你是一名罪犯，我们是警察，看上去我们是完全的对立面，在过去，一旦被定罪判刑，就是属于敌我矛盾了，但是现在不同了，罪犯依然是公民，只要没有被剥夺政治权利，就还有公民权。”

他接着说：“一个人的心里可以承受多少谴责，能承受多少作恶之后的那良心的谴责？有些秘密你要一辈都埋在心里吗？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能告诉我，你心里会想那些事情吗？”

黄中笑着说：“明白！”

叶警官笑了说：“什么样的往事是不可追忆的呐？我们都说，留下了好的回忆，留给未来的记忆，可是，你却说，往事不可追，下半句就应该是，回忆就象冷风吧？”

唐警官说：“好吧，你也冷静一下，在今后的改造中，如果想起了什么，有什么想要和我们说的，就向你的主队长报告，就说要见我们，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来看你。”说完起到门喊：“老黄，老黄，我们好了。”

们到底掌握了多少。

“打住！”唐警官有些恼火了，我还很少看到他生气的样“在外滩带你去拿枪的家伙不是上海人吗？再说了，你和你同案用的枪是同一个地下工厂非法生产的！何生，我劝你，别玩了，到此为止吧！”唐警官“啪！”地一拍桌。

我吓了一，旋即笑了，：“好了，唐警官，我一直对你印象很好，别在我面前这样，好吗？不要让我对你们警察彻底的、彻底的抵，其实，我也很想和你们好好沟通，但是，却不能，你看，连你唐警官都急了，呵呵，你们回去吧，别在我上瞎耽误功夫了，好吗？”

我笑了，说：“唐警官，很不幸，确实象你说的那样，那天我去外滩…”

我被他击中了，我痛苦地低下去，突然间我觉得心底的某异常脆弱的神经被拨动了！两行泪顺着面颊淌下来，两位警官对视一下，又看着我，我站了起来，说：“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们！你们走吧！”我几乎在喊了。

我有些不解，不知这个不大讲话的负责记录的叶警官到底要说什么。

两位承办走了，黄中来，我连忙从椅上站起，黄中笑着说：“坐坐！来，咱们聊聊！”

我说：“我很少去想过去的事情，所谓往事不可追吧。”

“哦？”唐警官很兴趣“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联系的这个天市来的卖枪人的？你不要告诉我走在路上人家就过来向你推销！”

黄中从队来：“啊，好了，行，你们辛苦，我就不送了。”说完和两位警官一一握手，唐警官说：“何生的情绪有些波动，尽量别太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