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有！吃饭吧，别什么，填饱肚要，明天开始队列训练，填不饱肚就不下来！快吃吧！”他三下两下就把饭菜吃个溜净，将两个饭盆往一块一摞，饭勺丢到里面放在桌上。其实我早就看到，从昨天起，组长的餐就由金志圣来洗了。

赵启冷冷地说：“你们新收期间不开大帐，只生活必需品，等你们分去了下面的监狱，就可以开大帐了！”

李唐：“你刚才靠在了床铺边上！我跟你们讲，这个床铺，从早上起床过名到晚名期间，任何人都不许碰这个床铺的，当然，你们练习打内务包除外，其他的，不许靠、不许碰、不许坐、躺在床上！你们的组长没有跟你们讲过吗？”

李刚答：“讲过。”

这下我的火气也消了许多，常力也笑了说：“这还差不多，谢了兄弟。”

“那你就是明知故犯！到前面来，在门边站在那里，墙！”李唐罚了李刚，其实是杀给我们看，让我们加印象，这个床铺是不能碰的。

赵启说：“都住！过来站到门两边，一边一个，站直了，脸朝墙，面！”

赵启说：“开始我就讲了，分饭菜，多少都不许计较，我的睛也不是气的，你们不要自己试图解决问题，在这里你们记住了，警官在，大家都一样，听从警官队长的就是，队长不在，就得听组长的，现在我宣布，我不在监房的时候，大家听何生的，他现在是我们监房的副组长！大家迎！”他率先鼓掌。

我们还都在艰难地吃着，组长一人走到后面的蹲便上打枪去了。打好枪，在我们的羡慕目光中走了去，到走廊里和值班犯闲聊去了。

我说：“也就是说，这一个月我们就没有大帐了？”

我对赵启说：“组长，死了！”

赵启说：“不用谢我，是黄中的决定，黄中对你印象很好，你小运不错，吃官司，一半靠表现、一半靠运，你现在是三组的副组长了，凡事要起好作用，十不准第四条，不准利用吃喝、讲哥们义气、宣扬地域观念等手段攀亲结友，拉帮结伙和拨是非，咱们监房有三个东北人，三个安徽人，一个江西的，五个海港的，我不希望大家攀老乡关系，拉帮结伙，搬是非，明白吗？”

海带冬瓜汤，在里面经常吃，犯人们戏称之为山珍海味汤。就是白煮一下，加盐完事，本就很难吃，我看到赵启拿来一小瓶老妈辣酱下饭，就馋的直咽，我问：“组长，我们什么时候能开大帐啊？”

李刚站了起来，大家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李唐说：“知为什么叫你站起来吗？”

李刚说：“我、我没有坐直。”

我说：“多谢组长！”

我说：“明白，一切听从组长的指令。好了，吃饭！”

开饭的时候，赵启让两个人回来了。晚饭的菜是冬瓜海带汤，还是金志圣盛菜，奇怪的是，这一次，金志圣给常力和我的饭盆里盛了好多海带和冬瓜。

吃晚饭，我们照例还是静坐一个小时，赵启不知跑到后面哪个监房去了。大组长李唐在前面走廊晃来晃去，走到我们监房门站住，用手一指后面的李刚说：“那个八号位的，站起来！”

一秒钟的停顿，常力第一个带鼓掌，接着大家都鼓起掌来，我看到金志圣也鼓了掌。

常力说：“你个瘪犊说谁睛瞎了？”说着上去就推了金志圣一把，金志圣本来就在躲常力泼来的，又被一推，一下靠到我的上，我正扭端着在和赵启说话，一下没防备，被他撞到了，杯中的溢了一些，到了我的手，我“哎呀！”大叫一声，向后面闪开，同时脚底下一勾，金志圣轰隆一下就摔倒在地。

赵启喊：“都别动手！你们两个都过来！”他指着金志圣和常力。常力说：“组长，你也听见了，他先骂人！”

我一看没我什么事，就端着剩下的半杯回到座位上坐下。常力和金志圣在前面的门旁一边一个面思过，我在想，这样下去不行，得在这个监房打上一架，这样才可以不被别人欺负…

第二天，更加张的训练开始了。早上五，我们又被夜值班犯残酷地叫醒了。